是不忍糟蹋她那十年的崇敬。
谢君婉深吸气,终了还是跟周来谦道:“我不会去开解皇上,但我会离开京城,从此不出现在他面前。”
“要是做到这般地步,他仍沉浸在情爱当中荒废事务,这万里江山谁来也保不住他。”
周来谦不再言语,眼中思绪纷乱。
半晌之后,他才道出句:“今日来找皇后娘娘,是奴才唐突了。”
谢君婉疲累摇头:“你也不过是为了天下苍生,怨不得你。我会尽快收拾物件离京,你不必担心。”
听他这般说,周来谦一瞬愧疚。
他刚想安慰,外头婢女就来报:“辛小姐,冯太医来把脉了。”
如此,周来谦只得将到嘴边的话都咽回去。
他躲去屏风后避嫌,谢君婉就令人将冯太医带了进来。
她如往常般伸出手给冯太医把脉,神色淡淡,冯太医却眉头一拧。
他沉声问谢君婉:“辛小姐,您到底有没有按时服用微臣给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