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只把她当妹妹……
言以至此,陆夫人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只冷冷瞥了眼沈辞盈,转身便走。
陆承璟这才上前:“你没……”
话还没说完,沈辞盈却直接转身回房。
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待下去,背影狼狈。
心就像是被人用手紧攥着般,喘不过气。
沈辞盈关上了房门,眼尾泛红。
难道,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吗?
……
一个月后,夏辞秋来。
沈辞盈手好的差不多,换上了长袄,在院子里刻着玉石。
即使每隔半个时辰便会使不上劲,她也依旧在每天坚持刻上半天。
丫头打来热水用毛巾帮沈辞盈敷着:“再过三天就是大少爷的生辰了。”
沈辞盈眼睫一颤,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每年陆承璟生辰都宴请许多名门贵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