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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花钱找医生做了份假的抑郁诊断吧?你又想干嘛?月子期间得重度抑郁,你打算发网上让大家可怜你同情你?”
温珮呆愣几秒,眼前冷漠癫狂的男人和方才温润如玉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自从薛琛中蛊后,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薛琛会习惯性地质疑她,以最大的恶意揣摩她。
她见客户时,为了避免客户言语骚扰,硬着头皮喝酒导致酒精中毒。
被送进医院时,薛琛冷眼旁观:
“吃的什么药?装中毒装得那么像?”
她刚怀孕时,孕吐严重,什么都吃不下,十天瘦了二十斤。
薛琛冷冷看着她,说她在演戏:
“装的吧?哪个女人不怀孕?柔柔说她怀孕时胃口可好了,就你事多,生不了干脆别生啊。”
就连她生孩子时几次昏厥,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签字,他一脸不信:
“她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心眼子可多了。生个孩子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手术,她晕不了,八成是她演的,想引起你们关注。”
而还没中蛊前的薛琛,知道她酒精过敏,从不允许她身边出现任何含酒精的东西。
“珮珮酒精过敏,她娇气,你们平时采购物品都要看清楚成分。”
她身体不好,一到换季就容易低烧感冒,中蛊前的薛琛心疼得不行:
“娇滴滴的,以后冬天就带你去南方居住,你身子弱,天冷了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