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电视里的春晚开始倒计时,电话另一头隐约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安澜赶紧找了个理由挂电话。
毕竟,高速公路上怎么会有人炸爆竹。
我拆开四四方方的包装盒,照着使用手册捣鼓起来。
闺蜜宋芸有个一模一样的,她拿来看剧,正好,以后治病住院,我就用它打发时间。
刚好这时宋芸给我发祝福信息,接着又说:“你说巧不巧?
你女婿单位新来的领导刚好是我家老赵的表弟,换岗的事找他肯定没问题!
这样,我过几天攒个饭局……”我赶忙阻止:“别,别为这点事欠亲戚的人情。
小周他能耐大,说要自己解决,我们就等着听他的好消息吧。”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周宇帆不会有好消息。
他指望邹恒能帮他,是指望错了人。
睡觉前,我拿出给女儿一家准备的红包。
三个红包,每个里面都装了8000块钱现金。
这是每年的传统。
但从今年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他们了。
早上七点多,我刚送走一个拜年的邻居,安澜带着周宇帆和乐乐来了。
乐乐捧着一袋子水果扑到我怀里,脆生生地说:“外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安澜笑着说:“妈,乐乐知道你爱吃橘子,特地给你挑的,祝你六六大顺,大吉大利。”
我接过袋子,里面是六个沃柑。
我又想起昨晚林芳在朋友圈晒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