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来说,这里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从众多行李中翻出那张仅剩的,我和洛时渊的合照,将照片紧紧贴近胸口,那股强烈的不安感才被压下去。
冷静下来后,我敲响了房东张姐的大门。
表示愿意出之前十倍的价钱租住在这里。
张姐终于面露不忍,好心提醒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她离婚带个孩子也不容易,我不想过多为难她,只能努力回想。
正在我茫然之际,手机传来震动,是洛时渊发来的短信。
姜暖,你有什么资格住在那里?!
这条短信,让我想到我刚刚答应贺君辞的时候。
为了让我成为他手里最尖锐的那把刀,他将我打扮的如同洋娃娃。
当我穿着名贵礼服,出现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洛时渊牢牢的攥紧我的行李箱。
他通红着双眼,不停哀求我别走。
直到最后,向来骄傲的他跪在我面前,发誓一定会努力奋斗,给我想要的一切,只要我别离开他。
那时候,我们都太弱小。
我们一起经历过太多,彼此的心意,我们比谁都清楚。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我一脚踹开了他。
告诉他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我不想再陪他吃苦了。
最终逼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直到现在,他在贺君辞的帮助下。
一步步成为不用忌惮任贺人的存在。
他搬出了我们曾经的出租屋,站在了我们曾经渴望的高度。
而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再见到他。
更没想到,他会恨我到这个地步。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快死了。
止疼药的药效正在过去。
癌细胞又在渐渐吞噬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