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知道苏谨谦可以为了沈珞珞付出一切。
但看见这满墙精致的画像,我还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与我朝夕相处的丈夫,自始至终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和我逢场作戏。
而那个女人,还是伤害过我的人。
我的心中像扎进了一根又粗又尖的刺,刺得我心痛难忍。
有一张卡通画像,是他为我画的。
我特意装到相框里,摆在我的梳妆台上。
现在回想起来。
他随手一画打发我的东西,我竟当做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真是可笑之极。
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
打电话叫来快递,再三嘱咐快递员一定要六天以后再发出去。
六天后,我该到大洋彼岸了。
想必他也能得偿所愿搬回京市。
正好,我们一别两宽,再也不见。
晚上,苏谨谦的电话打来,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云笙,你这三年过的不错呀,苏谨谦装深情怕是装得自己都信了吧。”
我握住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抖起来。
这三年我以为她在监狱里改造,没想到她一直在京市逍遥自在。
现在公然又来挑衅我。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你肯定是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我是沈珞珞啊。”
“没想到吧,你老公的电话在我手上。”
“每年这个时间他都会陪我一起过生日,你猜他这会在哪?”
沈珞珞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