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装到相框里,摆在我的梳妆台上。
现在回想起来。
他随手一画打发我的东西,我竟当做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真是可笑之极。
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
打电话叫来快递,再三嘱咐快递员一定要六天以后再发出去。
六天后,我该到大洋彼岸了。
想必他也能得偿所愿搬回京市。
正好,我们一别两宽,再也不见。
晚上,苏谨谦的电话打来,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云笙,你这三年过的不错呀,苏谨谦装深情怕是装得自己都信了吧。”
我握住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抖起来。
这三年我以为她在监狱里改造,没想到她一直在京市逍遥自在。
现在公然又来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