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坐不住了,吩咐府兵:你带人继续找药,我得先回趟王府。
今日的王府像和子邑成亲前一样冷清。
娄静雯的母亲去得早,父亲一个大老粗带着女儿活得很是潦草。
那时的她觉得,王府只是个就寝的地方,没有生机。
直到徐子邑入赘进府。
他每天忙着公务,却仍旧命人将王府的花花草草全部都救活了,还把里里外外都刷得干干净净。
他还告诉下人,无论人多人少,一日三餐一定要按时备好。
这样,才有烟火气。
也是从那时起,娄静雯再也没觉得王府阴冷了。
天冷了有人给她换厚被褥,起风了有人给她披外衣。
可今天,娄静雯刚踏进王府就觉得冷飕飕的。
这也让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她冲进后院,看到满地的鲜血还没清理完,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她抚摸着还留有檀木香的枕头,仿佛徐子邑一直都在。
老管事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道:郡主,老奴已经让人去找姑爷了,只是还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