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出,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去陪月华逛街了。”
秦江说完,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奶奶对着黑屏的手机愣了半天,听到我的呼喊,这才回过神来。
“一诺,平日里这个畜生就是这么对你的?”
“造孽,真是造孽啊,一诺,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抱进怀中,眼泪不断滴在我的头发里。
我感受着冰凉的眼泪,声音嘶哑开口。
“奶奶,那把刀呢?”
“那上面有秦月华的指纹,我要报警。”
奶奶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掏出了带血的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两个民警匆匆赶来,嘱咐医生帮我验伤。
验伤的医生还没到,逛街的秦江和秦月华倒是先到了。
“秦一诺你还要不要脸,你又没死,劳烦警察干什么?”
“警察同志,事情的经过我都清楚,是秦一诺她蓄意诬陷,我们撤诉,劳烦你们跑一趟,实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