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他们视而不见。
我还手就成了自相残杀?
既然他们这么不待见我,为什么要生我出来?
难道我的存在就只是给姐姐作伴,当陪衬?当出气桶?
前世姐姐惹出那么大的祸事,他们也没舍得打姐姐一下。只一味地逼我想办法解决。
当我抱着姐姐跳楼时,他们呼喊的也只有姐姐的名字。
这一次,我不过打了姐姐一巴掌,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生吃了我。
姐姐不仅没领爸妈的情,还嘲讽他们:“不要你们假心假意对我好!去关心你们的好女儿王婵吧。不用理会我这个外人。”
“欺软怕硬的狗奴才!我才不屑跟你们为伍。”
姐姐扭头就走。
爸妈急切地追了上去:“娟娟,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也是我们的女儿啊。爸妈最疼的就是你。”
看着爸妈像奴才讨好主子似的,一左一右把趾高气昂的姐姐拥在中间,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房子车子基金,没一样在我名下。
连我自己贷款买的车,在爸爸的忽悠下都写上了姐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