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拒绝。
但易战尘直接将我塞进了马车。
“那就有劳柳夫人了。”
狭小的车厢中,满是柳青青身上的脂粉气。
熏得我恶心难忍。
走了一段路。
柳青青突然露出一丝讥笑,扯下肩上的衣服说:“洛璃,你的夫君可真够饥渴。”
“他可是在佛堂要了我一次又一次,你看我身上没一处是好的。”
看着她胸前布满的红痕,我的心如同被针扎一样地疼。
我扭过去头去,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
柳青青继续刺激我。
“怎么不说话了,他说你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无趣的很。而只是和我欢爱了一次,就能让他回味一生。”
我压住火气,转而化为一声轻笑,“你真是恬不知耻,如果我把此事告诉魏远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