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战尘咬牙切地说:“好,那你就自己走回去,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柳青青得意地看着我,似乎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我呆在原地。
直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才一瘸一拐地向将军府走去。
原本只需要一个时辰的路,我硬是忍着疼痛走了三个时辰。
到最后腿脚麻木的没了任何知觉,只能下意识地迈着腿。
雪越下越大,夹着寒风打在我脸上刀割一样。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犹如没人要的孤魂野鬼。
4
当我拖着满是泥泞的罗裙走进府时,已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悠悠转醒已是三天以后。
这时我听到窗外传来易战尘和副将的谈话。
“将军,夫人怀孕是好事啊,为何你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