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没有理他。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睡不着,在厨房研制新的糕点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
我不敢贸然开门,便趴在猫眼上往外看。
却不曾想对上了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吓得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敲门声还在持续。
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对面邻居被吵醒,推开门大吼道:“干什么?有没有点素质,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敲门声被打断,我听见门外那人说:“大姐这不怪我呀,是这家人点了外卖又不来取,我马上超时了,超时是要扣我钱的。”
“我管你扣不扣钱,再吵到我睡觉我就报警!
“小林,赶紧出来拿你的外卖,否则明天我要去投诉你!”
然后啪的一声,对面关上了门。
门外的人这次没有敲门了,开始疯狂扭 动门把手。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开门!”
我觉得事情不对劲,赶紧给郑熠打了电话。
那个人一直没走,甚至开始踢我的门,骂骂咧咧地说着脏话。
“臭婆娘,你耍老子,今天这外卖你要是不出来拿,我就堵你家门口不走了。”
我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死死握着手里的菜刀。
脑海中已经设想好他若是破门进来,我就跟他拼命。
他拧门把手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让我的神经高度紧绷。
就在我觉得这个门不堪重负的时候,门外的声音突然停了。
我不敢妄动,僵在原地,保持手拿菜刀的姿势站了几分钟。
然而,在我以为他走了的时候。
门又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