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歆嘟着嘴,傅寒洲赶紧去哄。
“歆歆不气,你还生着病,碰不了水。”
“换下来的衣服让她去洗,一个免费的保姆,不用白不用。”
听着傅寒洲话里的理所应当,我没有拒绝,只是转身往卫生间走。
等手洗完所有的衣服,我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第八次攻略,我顶着高烧,死在给傅寒洲买糕点的路上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当时的傅寒洲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我又没求着你去,别把自己搞得好像多伟大一样,自讨苦吃的蠢货!”
我低垂着眼,把衣服放进烘干机。
骆歆突然哭出声,她指着我手里洗干净的内裤。
“谁让你洗这个的?”
她踉跄着跑下床,把内裤抢回去。
“寒哥哥,没了,歆歆和你第一次的纪念,没有了。”
她说的,是内裤上的一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