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拿了钱赶紧走!”
他们把冬雪打成这样,还是不肯给钱。
区区两百就想打发了我们?
穷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看着高高在上的伯母,我生出跟他们共归于尽的冲动。
我要让他们知道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堂姐急得直跺脚:“赶紧滚啊!我们真的有事,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饶不了你们。”
堂哥黑着脸诅骂:“一家子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干净。我们家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了。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地!”
蝼蚁再卑微也有低线,触之必死。
我伸手去掏兜里的折叠刀。
来之前我就料到大伯一家不会轻易给钱,我准备在他家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刀是给我自己准备的,但现在我要用它给大伯一家点颜色。
我愿意用十年牢狱之灾维护全家的尊严和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