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哪里我都有理。
三爷爷一脚踩在冬雪的脚背止:“你这死丫头又说胡话了。你爷爷不是早就死了吗?骨头都被蛆啃光了。你哥不是早几年就被车撞死了吗?”
这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
他一万六一个月的退休工资是我爷爷拿命挣来的。
当初求我哥捐肾时他诅咒发誓说要养我哥一辈子。
堂哥的危机一解除这个老东西就带头翻脸不认人了。
卑劣的人靠着无耻荣华富贵,正直的人守着道德穷困潦倒。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明明恨得想食其肉寝其皮,我却不得不奴颜婢膝地讨好。
“三爷爷我给您捶捶腿。”
我蹲下来抬起三爷爷的腿,将疼得快哭出来的冬雪解救出来。
小几下有一张签单,是大伯代三爷爷领工资的收据。
上面依然是我爸的名字——郑海运。
08
看来大伯真盗用了我爸的名字,还顶替我爸上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