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准备了婚礼补偿,回头把婚礼录像寄给阿姨,她肯定会更开心的,手术一定能成功。”
我深吸一口气,单手打字:
“不用。”
严依雨却不容置疑:
“别闹。下午两点,我会让保镖去接你。”
被强行带去婚礼现场的时候,严依雨还在化妆,和人聊天。
沈云斌倚在化妆台上,指腹擦过眼影,点在严依雨薄薄的眼皮上。
他装作无辜,实则幸灾乐祸道:
“听助理说那个人右手截肢,左手几乎等于废了,好可怜啊,小雨,都是我的错。”
严依雨笑着抓住沈云斌作乱的手,云淡风轻问守在一边的助理:
“你说的是真的,那人收了钱就没来闹事?”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满眼讽刺,轻嗤一声:
“云斌,我们和那些见钱眼开的平民不一样,是有自尊心的。”
“要是我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