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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我彻底晕了过去。

1994年五月二日,是严依雨的生日。

再醒来时,医生告诉我,身体上其他部位都是挫伤,但右手截肢。

左手虽然保住,肌肉却撕裂严重,连拧瓶盖的力气都没有了。

顿了顿,他递给我一张卡:

“这是严小姐给你的一百万和解金,人家严氏家大业大,你斗不过的,收下吧。”

我目光呆滞,纹丝不动。

医生以为我受不了打击,将卡放到桌边,拍了拍我的肩头离开。

回过神来,我咬开手背针头,甩出一串血珠,疯了一样打车回了母亲所在的中心医院。

心衰晚期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精密仪器闪烁着微光。

三天后,我本可以在手术台上救活母亲。

但现在,她必死无疑。

绝望几乎压垮我,我哭得凄惨。

母亲睁开眼,用枯槁的手摸我的头发,温柔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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