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手劲可真大,差点把我天灵盖掀开!”
大伯冷笑着重重在我脸上拍了两下。
这两耳光极响亮。
我感觉牙齿都快被打掉了,仍努力笑着。
心下感叹:大伯是越发心狠手辣了。笑对他己经没有任何约束力了。今年这钱怕是更难要了。
冬雪哭着拉住我的手,小声问我疼不疼。
疼,可弱者没资格叫疼。
我冲冬雪笑笑:“不疼。你大爷跟我开玩笑呢。没用力。”
“可你脸都……”
我掐了掐冬雪的手,阻止她再说下去。
该装的糊涂还得继续装,家里等着用钱呢。
出过气之后,大伯和伯母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尤其是伯母,脸上都快笑出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