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她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夕日高高在上的贵妇,一朝沦落至此。
兜里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的我如今身价千万。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世事真是无常。
张口闭口就让我们全家去死的堂哥重病在床?
我那骄傲自满的堂姐真气疯了?
大伯造的孽真报应到子女身上了。
还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夫婚夫怕伯母伤害我,将我护在身后。
我从未婚夫宽厚的肩膀后探出头来:“不要我的施舍?那你拿什么养你的儿子女儿?还是说你想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伯母的骨气只坚持了半分钟。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顾忌儿子的命。
初一那天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算前途尽毁,就算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