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血。
“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就是。你快闭嘴吧。”
我要是现在退缩了,等大伯缓过手来必定弄死我。
想保命我只能把事情闹大。
舆论压力越大,大伯越不敢对我们一家下手。
同时,大伯被政敌踩死的机率也更大。
有钱无权的大伯远没有有钱有权的大伯难对付。
“赦元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你打着我大伯的名义收了多少贿赂?你不如给大家说说你手上那个二十八万的玉镯子怎么来的?”
“你家随便一个茶碗就两万八,一套桌餐十几万……”
大伯可以用谣言抹黑我,我也可以用谣言吸引纪检的关注。
他家的钱越多查他的人越多。
大伯一家惊慌之下必会拿出一大笔钱来堵我们的嘴。
再之后,就听天由命了。
伯母作贼心虚,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有的事。都是她胡说八道。我那镯子是假的,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