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在他们两个中间,倒像个第三者。
我勾了勾唇角,“还有,孟梓阳的脸不是我伤的,若你不瞎,应该能看出来她脸上的是刀伤,但她婢女说了,我用的是剪子。”
孟梓阳又哭起来,“文恕哥哥,你看她,分明就是她划伤的我,她还颠倒是非,若是我的脸好不了我就不活了。”
眼见我抓住她作假的破绽,她干脆来了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行啊,那我帮你一把。”
我欺身上前,抽出随身匕首,抵在她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肌肤,血珠逐渐渗出来。
我眸光幽暗了几分,语气森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我只能动手了,我说过,不要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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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父王大吼一声,扔出一个砚台打落我手里的刀,怒目瞪着我。
“跪下!”
我扬起头,“我为何要跪?”
“华宁,你伤害手足还不知悔改,本王今日定要罚你!”
我冷嗤一声,“我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没有手足,更没有做错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