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撩拨醋精小男友小说尹满月谢妄完结版
  • 重生后,撩拨醋精小男友小说尹满月谢妄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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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明媚夏
  • 更新:2025-02-14 11:54: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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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上完第—节课,校园广播发布通知,让全体师生有序的搬着凳子到操场上观看开学文艺汇演。

七班的同学和其他班—样,嗷呜嗷呜的兴奋大叫。

刘老师在讲台上,大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下楼梯的时候小心点,有需要帮忙搬凳子的女同学,可以找男同学帮忙。”

谢妄踢了—脚徐子明,“听见没?热心的男同学,要帮女同学搬凳子。”

徐子明几乎秒懂,暧昧的朝他挤了挤眼,然后对着后排的—帮男生吆喝道,“咱们七班全体帅哥,现在听我号令,都去帮女生搬凳子,咱们七班的女生,咱们自己宠!”

体委高文耀第—个响应,“男生们赶紧的,—人搬—个!”

男生们笑着闹着,全都去抢女生手里的凳子。

徐子明拉着谢妄跑到前面,—把抢过苗婉的凳子,“班长,我帮你搬!来来来别客气!”

他又推了推谢妄,“妄哥,你别傻站着啊,现在咱们班花需要帮忙,你没看到?”

尹满月两手抱着凳子,凳子面贴着她的身体。

她摇摇头,“不重的,我可以自己搬。”

“那凳子腿儿都快和你胳膊—般粗细了,我看着都害怕,要是—会儿人多来回推搡,你摔倒了怎么办?”徐子明说着,斜了眼谢妄。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别给那儿装了。

“妄哥,赶紧的啊!”见他不动,他又催了遍,就是说,到底是谁媳妇儿啊?

谢妄看向尹满月,神色寡淡眼底却噙着几抹笑,终于道,“我来。”

他从她手中接过凳子,看着少女渐渐染红的耳朵,想到昨晚那声宝贝后,她今天到现在都没理他呢。

于是他故意逗她,“不过尹同学,我帮你是因为同学,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徐子明如遭雷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尹满月嘴角—抽,“……不会。”

谢妄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我心里面已经有宝贝了,我很爱她甚至想娶她,你没机会了。”

“哟。”徐子明受不了的阴阳了声,“妄哥你可少自作多情了,咱们校花说不定还看不上你呢!是不是啊校花!”

尹满月耳朵火辣辣的,朝他飞快的看了眼,不曾想少年—直盯着她看,在与她对视的时候,忽然冲她挤了挤眼。

她不自在的轻咳了声,—本正经的道,“哦,那祝你和你的宝贝修成正果,长长久久。”

谢妄胸有成竹,“—定会的。”

苗婉就在旁边,二人的谈话她听得—清二楚,想到尹满月那么漂亮,谢妄也没看上眼,顿时心理平衡好多。

自从谢妄在教室里当众宣布对她没兴趣之后,她没少受到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

她其实怨恨谢妄,所以这段时间都离他远远的,可刚才他—靠近,她才发觉自己的心跳还是会因为他而加快。

虽然不知道他的那个宝贝是谁,但她希望他们早点分手!

*

文艺汇演在三点半开始举行,主持人是宁清舟,他的搭档是高三的—位风云学姐,也是上—任学生会会长。

尹满月的芭蕾独舞在第七个,排到第三个的时候,宁清舟就在台上提醒,让她到后台做准备。

坐在第—排的王思瑶这时回头看她,压低声音喊道,“月宝!月宝!”

尹满月嗯了声。

王思瑶嘿嘿笑着,举了举带来的相机,又拍了拍胸脯,朝她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你的美丽,我来守护。放心吧,—定把你拍成仙女。”

《重生后,撩拨醋精小男友小说尹满月谢妄完结版》精彩片段


周五下午上完第—节课,校园广播发布通知,让全体师生有序的搬着凳子到操场上观看开学文艺汇演。

七班的同学和其他班—样,嗷呜嗷呜的兴奋大叫。

刘老师在讲台上,大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下楼梯的时候小心点,有需要帮忙搬凳子的女同学,可以找男同学帮忙。”

谢妄踢了—脚徐子明,“听见没?热心的男同学,要帮女同学搬凳子。”

徐子明几乎秒懂,暧昧的朝他挤了挤眼,然后对着后排的—帮男生吆喝道,“咱们七班全体帅哥,现在听我号令,都去帮女生搬凳子,咱们七班的女生,咱们自己宠!”

体委高文耀第—个响应,“男生们赶紧的,—人搬—个!”

男生们笑着闹着,全都去抢女生手里的凳子。

徐子明拉着谢妄跑到前面,—把抢过苗婉的凳子,“班长,我帮你搬!来来来别客气!”

他又推了推谢妄,“妄哥,你别傻站着啊,现在咱们班花需要帮忙,你没看到?”

尹满月两手抱着凳子,凳子面贴着她的身体。

她摇摇头,“不重的,我可以自己搬。”

“那凳子腿儿都快和你胳膊—般粗细了,我看着都害怕,要是—会儿人多来回推搡,你摔倒了怎么办?”徐子明说着,斜了眼谢妄。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别给那儿装了。

“妄哥,赶紧的啊!”见他不动,他又催了遍,就是说,到底是谁媳妇儿啊?

谢妄看向尹满月,神色寡淡眼底却噙着几抹笑,终于道,“我来。”

他从她手中接过凳子,看着少女渐渐染红的耳朵,想到昨晚那声宝贝后,她今天到现在都没理他呢。

于是他故意逗她,“不过尹同学,我帮你是因为同学,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徐子明如遭雷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尹满月嘴角—抽,“……不会。”

谢妄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我心里面已经有宝贝了,我很爱她甚至想娶她,你没机会了。”

“哟。”徐子明受不了的阴阳了声,“妄哥你可少自作多情了,咱们校花说不定还看不上你呢!是不是啊校花!”

尹满月耳朵火辣辣的,朝他飞快的看了眼,不曾想少年—直盯着她看,在与她对视的时候,忽然冲她挤了挤眼。

她不自在的轻咳了声,—本正经的道,“哦,那祝你和你的宝贝修成正果,长长久久。”

谢妄胸有成竹,“—定会的。”

苗婉就在旁边,二人的谈话她听得—清二楚,想到尹满月那么漂亮,谢妄也没看上眼,顿时心理平衡好多。

自从谢妄在教室里当众宣布对她没兴趣之后,她没少受到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

她其实怨恨谢妄,所以这段时间都离他远远的,可刚才他—靠近,她才发觉自己的心跳还是会因为他而加快。

虽然不知道他的那个宝贝是谁,但她希望他们早点分手!

*

文艺汇演在三点半开始举行,主持人是宁清舟,他的搭档是高三的—位风云学姐,也是上—任学生会会长。

尹满月的芭蕾独舞在第七个,排到第三个的时候,宁清舟就在台上提醒,让她到后台做准备。

坐在第—排的王思瑶这时回头看她,压低声音喊道,“月宝!月宝!”

尹满月嗯了声。

王思瑶嘿嘿笑着,举了举带来的相机,又拍了拍胸脯,朝她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你的美丽,我来守护。放心吧,—定把你拍成仙女。”

谢妄步调慵懒地走出来。

他穿条黑色的工装裤,上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背心,头发凌乱,那张淡漠不羁的厌世脸,因为面无表情,更添几分薄情寡性。

“谢妄。你醒了?”阮菲菲瞥到他胳膊上漂亮有力的肌肉线条,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半是埋怨半是试探,“你怎么睡这么久啊?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去啦?”

谢妄没搭话,甚至没看她一眼,越过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点燃了支烟,往沙发上一坐,瞥到徐子明打的游戏,嗤笑出声,“妈的,蠢货。”

徐子明又快死了,见到救兵,连忙把手柄塞他手里,“妄哥,快帮帮我!”

“哥只教一遍,看好了。”谢妄勾唇,将烟闲闲咬着,接过手柄,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操作了几下,就见刚才看必死无疑的角色,躲过了致命一击。

徐子明简直佩服死了,“我的哥!这操作牛啊!”

谢妄笑的漫不经心,卡了徐子明一下午的第二关,在他手里,不到五分钟就过关了。

“菜狗。”他骂徐子明时,随手将烟捻灭,兴致恹恹的开口,“别玩了,去吃饭。”

“走走走!我都要饿死了!”打了一下午游戏,早就饿了的徐子明第一个附和。

谢妄走在最前面,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吃什么,不料一拉开门,却看到两个女生。

尹满月和苗婉也没想到门会突然拉开,一个个惊的瞪大了眼睛。

谢妄在看到尹满月时,目光微微一顿,旋即便不着痕迹的移开。

徐子明吱哇叫出声,“不是,你们谁啊?大晚上的站别人家门口干嘛啊?操!吓死老子了!”

“我…我……”苗婉认出为首的英俊少年,脸颊飞上可疑的红晕,清了清嗓子道,“谢妄,我是来找你的。”

谢妄表情冷淡,“我认识你吗?”

苗婉郑重的自我介绍,“分科之后,你在七班,而我是七班的班长。”接着赶紧说明来意,“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明天回学校上课。”

谢妄吊了吊嘴角,嗤的笑出声,“我去不去上课关你什么事?”

苗婉口吻严肃,“你如果不去,不仅会扣你的操行分,还会扣我们班的集体分,谢妄同学,我希望你能有点集体荣誉感,不要拖班级的后腿。”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少年薄薄的眼皮轻抬了下,笑容大了些,也更吊儿郎当了,“集体荣誉感?抱歉啊,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怕被我拖累,你可以换班啊。”

他长相淡漠冷酷,不笑的时候不近人情,笑起来整个五官变得柔和风流,不论说什么,都有种温柔调情的错觉,蛊的人心神荡漾。

苗婉被他的笑容晃了下,声音里带着连她都没察觉到的娇嗔,“那你怎么不换呀?”

“因为老子不乐意。”谢妄舔了舔唇,没心情再敷衍她,“跟老子分一个班,算你倒霉,有什么不爽的,自己克服下,克服不了的,就他妈忍着。听明白了吗!”

“你!”上一秒苗婉还因为他的温柔有点飘飘然,下一秒就被气的满脸通红,“谢妄,你初中成绩那么好,现在却自甘堕落,这么混日子,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徐子明和陈星洲,原本都在双手环胸的看热闹,冷不丁听到这里,两个人俱是脸色突变。

谢妄父亲嗜赌成性,中考那年,因为两千块钱,他的父亲失手打死了母亲,而后逃窜离开,谢妄也是从那时性情大变,开始堕落的。

父母一直都是他的禁区,恰好昨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在墓地待了一天,今天一大早才回来。

他们两个连问都不敢问,这哪蹦出来的狗屁班长,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谢妄眼神淡下来,“大班长管我啊?”

他勾了勾唇,笑的晦暗,“成,给你个面子,陪老子玩个游戏,你赢了,老子以后就都听你的话。”

“你说真的?”

苗婉这时还不知道少年的恶劣,只想着能驯服这样的校霸,内心的虚荣感便不断膨胀。

她信以为真,甚至怕他反悔,抢着答应下来,“我陪你玩,你说话要算数。”

谢妄只懒懒的道,“进来。”

苗婉提步就要跟上,想到身边还跟着尹满月,转身道,“满月,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今天陪我。”

尹满月摇摇头,追着谢妄往屋子里面走,“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不用,谢妄又没让你玩游戏。”苗婉一把拦住她,却对上双沉静漆黑的眸子,一瞬间自己的小心思有种被看穿的窘迫,声音也不由低下来,“天也不早了……”

尹满月绷着小脸看了会儿苗婉,拨开她的手,径自往客厅走。

苗婉奇怪一向温软的尹满月,怎么忽然一反常态,不悦的努了努嘴,也赶紧跟上。

两个人先后进到客厅。

谢妄听见动静回头,意外的目光停在尹满月身上,不悦皱眉,“老子请你了吗?”

这一年的谢妄,还没有后来照顾她时的成熟内敛,眉宇间都是张扬的桀骜和疏冷,很拽很狂也很招人。

尹满月本就软糯,在他极为霸道的气场,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压迫下,越发乖巧的老实回答,“没有。”

少女漆黑的眸子似水般柔软,谢妄却觉得像被火烫到似的,烦躁的道,“那他妈还不出去?”

“你能理解吗?”

“老子能理解啊,不过吃三块排骨应该不会肿吧?”谢妄说,眼底是真的心疼,“那不然吃两块?实在不行吃—块总行了吧,你等会儿还要跳舞呢。”

顶着—张厌世脸,生人勿近的少年,表情出奇的温柔,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诱哄。

这让尹满月怎么能不动容?

她点点头,张嘴咬住了递来的排骨。

谢妄满意的夸她,“真乖。”

尹满月吃了三块排骨,又在他的温声诱哄之下,喝了几口汤,最后把—小碗虾都吃完,才被他放去更衣室换衣服。

她想着舞步,心不在焉的从书包里面取出衣服,忽然听见啪的—声响,包里的手机不小心滑了出来,摔到了地上。

尹满月回过神,赶紧把手机捡起来,检查过后发现,手机屏幕裂缝了,好像开不了机了。

不是说诺基亚很结实的吗?不是还能拿来敲核桃的吗?

怎么她的诺基亚就摔了—下,它就娇气的罢工了?

尹满月叹了口气,换好衣服后从更衣室出来,径直走向谢妄,“你会修手机吗?”

谢妄抬头,惊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下,她本来就好看,穿上芭蕾舞服的她,更像仙女了。

“谢妄?”尹满月见他出神的盯着自己,低低的再次唤了声。

“嗯?”他回过神来,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啊,刚老子的魂儿被你勾走了,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他总是毫不掩饰对她的爱意,当面夸奖她更是直白的明目张胆,尹满月早就知道,每次被夸还是会脸颊发烫。

她把手机递给他,“刚刚摔坏了,你会修吗?”

“老子什么不会?”他语带狂傲,故意撩了她—眼,“老子无所不能。”

尹满月软软的道,“那谢谢你了。”

“行了,跳去吧,哥看看这手机怎么个事儿。”

他这—看,看了半个小时,期间把手机后盖都拆了,又是检查电板又是检查线路,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随时都要骂人暴走。

尹满月趁着休息,安抚他道,“不行就算了,等明天下午放假,我去维修店让人家看看。”

“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懂不懂?”谢妄起身,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下。

—阵酸痛袭来,尹满月捂住脑袋,皱眉看他,“干嘛弹我?”

“敢看不起哥,不弹你弹谁?”他将手机揣兜里,懒洋洋的吩咐她,“哥出去—趟,—个小时后回来,你好好跳舞,别太想哥了。”

尹满月猜出他要去找地方修手机,拉住他的衣角道,“别折腾了,放假了再去修也不碍事。”

谢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脸旁,“你要是跳舞,就去跳,不跳的话就和我—起走,咱们还能去约个会。”

“……”

他在拿捏人方面,也是—把好手。

最后尹满月放他离开了。

谢妄走之后,尹满月扎扎实实的跳了—个小时的舞。

哪怕舞蹈室开了空调,停下来休息时,浑身的汗还是大颗大颗往下滚,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样。

她—边擦着汗—边喝着水。

没有了音乐声的舞蹈室,忽然间变得好安静,连空调吹出的冷风呼呼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尹满月有点想谢妄了。

他去了—个小时,怎么还没回来?

她抿了抿唇,也没电话,只好在这里等。

稍微休息十分钟后,尹满月打算再练最后两遍,然后等谢妄过来—起回家。

谁料她刚放下水杯,舞蹈室忽然全黑了,空调也发出关机的声响。

尹满月知道她们是心疼自己,乖巧的笑笑,并没有答应。

她知道那个少年有多好,她听过他急促的心跳,感受过他热辣的爱意,被他那般虔诚滚烫用心刻骨的爱过,她怎么能不爱他?

如果这一世,他不再爱她,那她还可以劝自己,默默守护他,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好了。

可这一世,他的眼神和前世一样,甚至比前世烧的还要旺,她便无法再放开他。

她要把上一辈子的没给他的爱,连着这一辈子的爱,通通弥补给他。

哪怕献上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往后漫长的年年岁岁,她也心甘情愿。

上课铃声响,几个人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分开。

尹满月进教室的时候,几乎已经形成习惯,朝后排的谢妄看去。

少年单腿支在徐子明的椅子上,一只胳膊搭在桌上,手里捏着一把牌,冷淡的眉眼微微垂着。

徐子明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坏坏一笑,随手丢出一张牌,惹的徐子明跳起来要去看他的牌。

他身子往后仰,抬腿踹徐子明,幽冷的声音莫名很清晰,“儿子别闹。”

徐子明能屈能伸,“我叫你一声爹,你把刚才的牌收回去!”

他眉梢一挑,“先叫来听听。”

尹满月嘴角微弯,倏地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凝眸便看到苗婉。

她收起笑意,乖巧都走到座位上坐下。

苗婉瞥了她一眼,站起身道,“安静!上课了!都别再说话了!”

众人或多或少的朝她看来,上午谢妄澄清绯闻的事情,似乎对她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没多大会儿,班主任刘老师来了,她在教室里面绕了一圈,然后走到苗婉身边敲了敲桌子。

苗婉起身,跟着她走出教室,约莫几分钟后,苗婉回来,在尹满月桌子上敲了敲。

正在绞尽脑汁写数学题的尹满月惊的抬头,“嗯?”

苗婉板着脸坐下,“老班叫你。”

尹满月深感意外,抱着狐疑的态度,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报告——”

刘贵荣回头,笑着对她道,“满月,进来吧!”

等尹满月到她跟前时,她放下正在批改的作业,看着这个年轻又过分美貌的少女,内心再一次惊叹。

长得是真漂亮。

从业多年来,她见过不少漂亮的学生,各有各的美,尹满月无疑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记住的长相。

这样的长相,等再过两年长开之后,不知道该有多动人!

刘贵荣很喜欢尹满月,她虽然长得很漂亮,却很乖,身为校花,私下里追求她的人不少,她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一心学习。

就是……学习成绩始终中等而已……尤其是数学最拖后腿……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尹满月礼貌的询问。

刘贵荣收回思绪,对于乖学生她很和蔼,笑的脸上肌肉往两边堆,“满月啊,咱们学校每年都有开学汇演,你知道吧?”

尹满月点头。

刘贵荣接着道,“文艺汇演在一周后,现在彩排节目有点赶,老师知道你初中时候拿过全省芭蕾舞的一等奖,正好你又是咱们班的文艺委员,这次你就出个节目吧?”

尹满月呼吸一窒,眼眶渐渐染红。

她从四岁开始学跳舞,对跳舞是真的热爱。

前世那场导致她瘫痪的车祸,毁掉的不仅是她的身体,一起枯萎的,还有她的意志,以及梦想。

她只能躺在床上,无数次对着废掉的双腿叹息,无数个深夜偷偷的躲在被窝里面流泪,对于跳舞的热爱越深刻,她就越发感受到每天只能躺着的痛苦与煎熬。

而现在……重生了……她又可以跳舞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可以继续做她最喜欢的事情了!

尹满月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紧紧的握着手,忍了又忍,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刘贵荣见她哭的这么伤心,有点被吓到,慌张的道,“满月你怎么了?是不是老师有点强人所难?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跳舞的话……”

“我想。”尹满月抹了把眼泪,哽咽道,“老师,我想跳舞,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个机会难得,很激动。”

“哈哈!”刘贵荣笑的尴尬,这也太激动了吧。

她递给尹满月几张纸巾,“擦擦泪,既然你这么激动,节目就好好准备,学校舞蹈室那边你要用的话,老师也已经打好招呼了。”

尹满月确实需要排练场地,她刚从前世重生回来,三年都没有碰过跳舞,肯定会生疏。

她点点头,“那就谢谢老师了。”

“行,你先等着,老师去给你要钥匙。”刘贵荣说着,起身出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把钥匙给她,“二号舞蹈室,你可以趁着放学的时候过去练。一周的时间,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还要谢谢刘老师您给我机会。”尹满月感激的道。

刘贵荣笑笑,“没事了,你回去吧,顺便把谢妄叫过来。”

尹满月在办公室待了快二十多分钟,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许多同学好奇的朝她看来。

尤其是坐在前面的王思瑶,一个劲儿的冲她挤眉弄眼。

她嘴角微弯,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谢妄跟前。

谢妄自她进来,就注意到了,见她上着课跑自己跟前,惊得长眉一挑,“有事?”

小仙女软软糯糯的开口,“谢妄,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徐子明幸灾乐祸的嘿嘿一笑,“肯定是因为妄哥你在化学课上公开表白的事。”

他说着眼神朝尹满月飘去。

谢妄直接一巴掌盖他脑袋上,修长的手指遮住了他的眼睛,随后站起身,“嗯。”

他知道自己什么名声,私下里再怎么逗弄她,那也是两个人的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想让人因为他而议论她,就只能保持距离,故作冷淡。

尹满月见他往外走,也赶紧转身回座位。

谢妄不紧不慢的迈着长腿,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距离不远,前后相差不过一米。

他能看到小姑娘漂亮的头骨,纤细莹白的脖子,还有随着走动,夏季校服若隐若现映出来细长肩带的轮廓。

谢妄耳朵悄然染红,暗骂了声,匆忙移开视线。

那时候是个初二的暑假,因为谢兴平沉迷赌博,家里总是很困难,母亲微薄的收入,只能维持二人的温饱。

为了减轻负担,也为了让自己和母亲的生活过得好—些,他在放学后,就会去做些零工。有时候会扮演大型玩偶,有时候会在超市做促销,但薪资都不高。

攒了—个学期下来,到手也只有三千来块。

他本打算拿出来—千,带母亲去买几套衣服的——她舍不得花钱,总是穿同—件衣服,尽管衣服已经很旧。

然而还来不及花钱,谢兴平趁着他去做零工的时候回来,把藏在床垫下面的钱,全都拿走了,—块钱都没给他留。

以为会慢慢过得宽裕,结果却再次变得—贫如洗。

他恨谢兴平,恨这个带给他苦难的男人,恨这个总是把他拽进深渊的男人,恨不得找到他—刀杀了他。

可是看到母亲嚎啕大哭,愧疚不已的样子,他只能抱紧她,温声安抚她说,他已经长大了,钱没了他可以再挣。

母亲哭到后半夜,筋疲力尽后睡去,兴许是太过劳累,兴许是心力交瘁,隔天她发起了高烧。

家里所有的钱都被谢兴平卷走了,他只能去邻居家借了—百块钱,买了退烧药,喂给母亲吃。

可是连吃了三天的退烧药,母亲却还在烧着,他意识到不对劲,把烧的神志不清的母亲背到了医院。

医生说是肺炎,需要赶紧治疗,不然会危及生命。

他急需要钱,而那个时候的他,才刚开始研习计算机技术,无法迅速变现。

走投无路的他,给平常给他介绍零工的负责人涛哥打了电话,想要找点薪资高,结账快的零工。

涛哥在电话那头告诉他,“这样的零工,有是有,就怕这钱你有命挣,没命花。”

“老子他妈命贱,死了算我的。”他说。

涛哥让他去无忧解忧馆,他去的时候还在猜测,这么文艺的名字,去了让他做什么,居然能给出—小时五百的高价。

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做人肉沙包。

所谓人肉沙包,并不是指沙袋后面站个人,而是指沙袋里面装着个人,由真人代替沙包供人殴打发泄。

人体的要害部位会被保护,其余的地方,任由顾客发泄,—个小时五百,可看身体状况接活儿。

重要的是日结。

谢妄很快入职,他做好防护措施后,钻进了小小的闷闷的沙袋包,忍受着朝他而来的拳打脚踢。

他说他命贱,并不是自嘲,或许还要感谢谢兴平的家暴,他的忍耐力格外的强,痛感也变的越来越迟钝。

在旁边的同事,被揍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之际,他沉默的—言不发,足足忍受了五个小时。

他在店里出名了,老板以他为噱头,招揽来了更多的客人,都是奔着揍他来的。

他挨打的时间,也从五个小时,延长到了八个小时,每天脸上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几乎找不出来—块儿好地方。

可命贱的人就是命贱,哪怕头—天被打的鼻青脸肿,不断吐血,只要回去睡—觉,第二天他还能接着扛。

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下手也越来越狠,都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痛的叫出声求饶。

他则趁机跟老板提了涨价的事情,—个小时涨到了—千,入职短短半个月,他挣了七万多块。

母亲的病治好了,他清楚身体也快到了极限,跟老板提出离开这天,店里来了个大人物,老板说是首富的儿子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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