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我不用他买的护肤品,可那是因为他买的东西让我过敏。他总说我不戴首饰,可我带了被人嘲讽买了假货。他总说我穿戴打扮土得要命,可我体制内工作难道还要穿得花里胡哨?傅迟亦见我不说话,越发口无遮拦。“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想回到你老家嫁人?!”听见这句话,我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高考结束,家人将我囚禁嫁人。是傅迟亦救我于水火。他说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我遇到危险。可他好像忘了曾经的许诺。他变得与当初那些可恶的嘴脸毫无差别。我是原生家庭糟糕。我是生性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