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骨刀砍切的不同人生结局+番外小说
  • 剁骨刀砍切的不同人生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背房子的蜗牛
  • 更新:2025-02-14 18:5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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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花是老钱家最先出生的女孩子,她出生的时候家里的孩子只有男孩子,包括大伯一家。

钱小花很受宠爱,因为她小小一只,白白胖胖。

钱小花长大之后一直立志要报答自己的家庭,因为她知道父母都很爱她。

钱小花很喜欢看书,小时候一次意外她走进书铺,拿起了一本传记。

她对里面的人物钦佩不已,那个人很厉害,面对困难一直选择勇敢的站立着解决问题,毫不后退。

从此钱小花经常去借书看,父母还花钱让钱小花上了书院读书。

虽然书院很简陋,但是钱小花很感激。

因为这个时代大多数父母不会选择让孩子读书,要读也是男孩子。

钱小花每天去上学,都能看到隔壁的姐姐朝她望来羡慕的目光。

钱小花很骄傲,因为她的父母不是那种不让女孩子读书的愚蠢人家。

过几年钱家又生了女孩,是一对双胞胎女孩。

钱小花很高兴,她以后可以带着妹妹一起上学,她以后可以教妹妹看书。

但是这两个妹妹不是钱小花的亲妹妹,所以妹妹没多久就不见了。

父母和爷奶都说妹妹回家了,钱小花有些不高兴。

她觉得妹妹在这里就挺好的。

从书院离开之后,钱小花在书铺找了份工作。

离开书院是因为钱小花已经上了很久的学,她已经可以离开书院了。

在书铺的工作简直正中钱小花的下怀,客人不多不少,刚刚好够书铺开下去,刚刚好够钱小花领取工钱。

钱小花时常在下工的时候,给家里拎点吃的回去。

只是父母最近的话,钱小花越来越听不懂了。

什么是“一日的工钱只有这么点,她在书铺的活计还是不要做了。”

什么是“她也已经这么大了,也是时候嫁人了。”

什么是“老三的两个姑娘都已经嫁人了,她这么老大一个还不出嫁。”

什么是“当初就不应该送她去上书院,书读多了,也学了清贫那一套。”

什么是“当初不是想读了书的女孩子,更好嫁人嘛。

谁知道。”

...........钱小花听不懂,或者她不愿意懂。

她只是默默的在回家时花光一日的工钱,给家里买东西。

她又找了一份工,凌晨从家里出发,做一两个时辰。

接着又去书铺做工,钱小花看书的时间都少了,但是她有了新的爱好。

《剁骨刀砍切的不同人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钱小花是老钱家最先出生的女孩子,她出生的时候家里的孩子只有男孩子,包括大伯一家。

钱小花很受宠爱,因为她小小一只,白白胖胖。

钱小花长大之后一直立志要报答自己的家庭,因为她知道父母都很爱她。

钱小花很喜欢看书,小时候一次意外她走进书铺,拿起了一本传记。

她对里面的人物钦佩不已,那个人很厉害,面对困难一直选择勇敢的站立着解决问题,毫不后退。

从此钱小花经常去借书看,父母还花钱让钱小花上了书院读书。

虽然书院很简陋,但是钱小花很感激。

因为这个时代大多数父母不会选择让孩子读书,要读也是男孩子。

钱小花每天去上学,都能看到隔壁的姐姐朝她望来羡慕的目光。

钱小花很骄傲,因为她的父母不是那种不让女孩子读书的愚蠢人家。

过几年钱家又生了女孩,是一对双胞胎女孩。

钱小花很高兴,她以后可以带着妹妹一起上学,她以后可以教妹妹看书。

但是这两个妹妹不是钱小花的亲妹妹,所以妹妹没多久就不见了。

父母和爷奶都说妹妹回家了,钱小花有些不高兴。

她觉得妹妹在这里就挺好的。

从书院离开之后,钱小花在书铺找了份工作。

离开书院是因为钱小花已经上了很久的学,她已经可以离开书院了。

在书铺的工作简直正中钱小花的下怀,客人不多不少,刚刚好够书铺开下去,刚刚好够钱小花领取工钱。

钱小花时常在下工的时候,给家里拎点吃的回去。

只是父母最近的话,钱小花越来越听不懂了。

什么是“一日的工钱只有这么点,她在书铺的活计还是不要做了。”

什么是“她也已经这么大了,也是时候嫁人了。”

什么是“老三的两个姑娘都已经嫁人了,她这么老大一个还不出嫁。”

什么是“当初就不应该送她去上书院,书读多了,也学了清贫那一套。”

什么是“当初不是想读了书的女孩子,更好嫁人嘛。

谁知道。”

...........钱小花听不懂,或者她不愿意懂。

她只是默默的在回家时花光一日的工钱,给家里买东西。

她又找了一份工,凌晨从家里出发,做一两个时辰。

接着又去书铺做工,钱小花看书的时间都少了,但是她有了新的爱好。

有人高呼是个男娃,有人欢喜有后,有人比钱小花更焦急,急忙冲进房间,看也不看孩子一眼。

紧接着就是比婴孩更响彻天际的,哀嚎。

“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我的乖宝啊......”钱小花刚抬起的脚顿住了,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就有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在地上。

妹妹难产死了。

妹妹难产死了。

妹妹难产死了。

钱小花的耳边又想起妇人堆里的话“那李家去年刚娶的新媳妇,就已经怀上了。”

“我也知道,一家人高兴的不得了。”

“可是没高兴几天哦,十个月一到一尸两命。”

“哎,一尸两命呐。”

“女人家就是菜籽命呦。”

“可是为啥呢,李家家境可是还不错,稳婆早就说好了,妇科圣手也看了好几回呢。”

“可不就是说嘛,菜籽命,这都是命。”

............钱小花一边流泪一边走到那个崖壁上,坐着。

风干了的泪痕,又会被新的新的眼泪替代。

熬红了一双眼睛,天一亮钱小花又朝着书铺走去。

书铺接连几天都成为这条街开门最早的,周围的老板都夸赞书铺老板找了一个勤快的孩子。

钱小花被深深打击之后,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女将军班师回朝的消息。

没想到就是今日。

有士兵开队清路,两边的百姓跪拜着,高呼将军的名字。

钱小花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她踮起脚尖看着着那马背上的女将军。

女将军骑着极高的黑马,一身玄色铠甲,红色的头巾将发丝高高束起。

一身气质并不是肃杀之气,反而尽是温和,地上跪拜的百姓也是第一次见没有肃杀气的将军。

百姓背地里讨论将军的时候,是又敬又怕。

将军杀人的时候都是不眨眼的,将军杀惯了人,会不会视人命为草芥?

钱小花看着将军,心里暗下决心,她也要成为将军那般厉害的人物。

什么是命?

有什么命可以牢牢的捆绑住她,只要她足够强,自会有自己的命。

那夜里被男人打骂的妇人不会是自己;那床榻之上难产而死的妇人不会自己;那表面逃跑实则被杀害的妇人不会是自己,她得替自己争出一条命,一条不一样的命。

这般想着,钱小花就往将军踏马而行的路上走去。

眼看就要走上了那条路,站在将军的面前,恳着。

女兵们开心的叽叽喳喳的互相讨论着,将军也笑意盈盈的看着夜空中一朵朵美丽的烟花。

钟南飞悄悄挤到将军身边,扯了扯将军的衣袖。

将军回过头来,就看见钟南飞红着脸蛋往自己面前凑,悄咪咪的说:“将军,你比天上的烟花还要好看。”

说完钟南飞自己羞涩的脸更红了,身边的女兵在看见钟南飞又要往将军身边挤的时候,就都悄悄安静。

果不其然又听见钟南飞出丑,大家哈哈大笑。

将军点了一下钟南飞的额头,笑道:“你呀。”

钟南飞痴痴一笑,伸手摸摸将军点过得额头,笑意不减。

在她眼里,将军就是最美的。

军营的日子也没什么变化,有变化了就是需要打仗。

士兵和将领上下齐心,朝中明君坐镇,战事自是无往不胜。

只是军中少了一些熟面孔,多了一些生面孔,他们的脸上都是笑呵呵的。

将军身边也多了很多新的女兵,钟南飞也可以指导女兵训练了。

男兵的新兵偶尔都会交给钟南飞训练,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来客客气气的喊钟副将。

钟南飞已经是副将了,在军中名气也高了起来。

那自然是高不过将军的,钟南飞私下还会大肆宣扬将军的神威。

日子就是一天天过,她离那个小村子越来越远了,离那个妇人堆越来越远了。

钱小花已经死了,活在世上的是钟南飞。

跟在钟飞燕,钟将军身后的,钟南飞,钟副将。

求将军收了自己在将军身边。

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伸了出来,用涂了迷药的帕子把钱小花,晕倒带走了。

钱小花晕了一天一夜,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红彤彤的。

顿时警铃大作,这样的红,和妹妹一盆一盆的血水不是一个颜色,这是一个红盖头。

钱小花脸色一变,使劲一甩,她在自己家,外面是晚上,天还是沉沉的黑色。

钱小花手脚有些无力,但是她并没有被捆住,可能用了迷药很放心她不会醒过来吧。

谢谢你们这样的放心。

钱小花的眼前再次是红彤彤的场景,眼前的大地,桌椅,土墙,全部都染上了红色。

钱小花穿着红色的嫁衣,走到厨房拿了剁骨的大刀,就走进了父母的房间。

书上说人要是没有头就不能活了,既然听不懂自己讲话就不要用脑袋了。

书上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是不是时间太长他们各自早就不是君子了,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喽,小人可恶,小人可恶,小人可恶啊。

书上说父为子纲,父不慈而子奔他乡;夫为妻纲,夫不正而妻可改嫁。

既然上梁不正就不要怪下梁歪了。

将父母的头颅挑起,高高插在木棍上,没有头颅的身体被钱小花用针线,缝在了一起。

既然你们情愿做一世夫妻,要恩爱要伪装要恶心,就请生生世世都在一处吧。

院子里的血迹,触目惊心的头颅,还有钱小花红色的嫁衣。

钱小花的眼睛逐渐褪去了血色,她在血迹斑驳的院子里,高举着那把沾满父母血迹的剁骨刀,旋转着。

浓稠的血迹从高高的刀上滴落,钱小花红色的嫁衣也染上大片的血迹,随着她旋转的动作血滴四处滴落在墙上地上。

转的头晕之后,钱小花丢下剁骨刀,就离开了院子。

她没想过要避讳什么,也没想遮掩什么。

或许拿起剁骨刀走进父母的房间,朝着头颅砍下第一刀,是她一时冲动。

那么血迹喷溅出来,那微小的呜咽声,那责骂的震惊的目光,钱小花砍下的第二刀就是自愿的。

接下来的无数刀,无数针,她都是冷静的。

冲动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开始的红色是充血的失去理智,最后的红色是血迹喷进眼睛,她有些许不适。

钱小花还是走到了那个崖壁上,这次崖壁上有一个人,瞧着很眼熟。

女人回过满口答应,说钱小花怎么选都可以。

突然下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媒婆痣的媒婆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家。

钱小花一时间呼吸都变的急促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

母亲仿佛没有看见她的震惊,自顾自的介绍这是多厉害的媒婆。

周围所有的亲都是这个媒婆做的,现在都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要钱小花讲了自己的心意,就马上为钱小花操办婚事。

而站在原地的钱小花只觉得头晕目眩,父母的脸和那个媒婆的脸,交替在她眼前放大。

人们一张一闭的嘴巴,好像越张越大,好似要生吞了自己。

钱小花大叫一声,就跑出了家门。

<媒婆面露尴尬,她也不知道这家父母居然一点都没和自己女儿说。

她得以促成那么多好姻缘都是得益于,跟双方都有好好沟通。

媒婆连忙说自己还有事,就离开了钱家。

钱小花走出去好远,还在大口的呼吸,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是副样貌。

明明小时候就是很疼爱自己的呀,明明每年生辰都会给自己送礼物,明明父母一直都很爱她。

是从什么时候起父母不爱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钱小花那一夜没有回家,她在狂风交集的崖壁上坐了一晚上,没有睁眼也没有睡觉。

她一幕幕的回忆,她一帧一帧的辨别,最终她得出了结论。

她的父母从来就不爱她。

从来就不爱。

从最开始就不爱。

母亲从没有跟她讲过月事是什么,母亲偶尔会趁着她不在对父亲诉说对自己的厌恶,母亲看着自己越长越大,就越难以抑制对自己的厌恶。

于是暴露的越来越多,或许他们认为收割的时候到了,要钱小花付出养育的代价。

崖壁之上,钱小花泪流满面。

此时无声的哭泣更胜大声的嘶吼。

朝阳升起,照在钱小花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温暖。

照常去上工,下工之后拎着东西去看望妹妹。

妹妹家有很多人,可能是生产在即,钱小花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挤进人前,是大盆大盆的血水,鲜红的血迹染满了每一个块白布,妹妹痛苦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进进出出的人步伐匆忙,一声婴儿的啼叫划破天空。

这场生产结束了。

钱小花终于敢抬起头,看向妹妹的房间。

人们脸上的表情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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