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王,儿臣想让侍卫叶一做平驸马,同谢仁宸位置一样,因为叶一为救儿臣心脉受损,恐以后难有子嗣,只有跟在儿臣身边,待到儿臣同驸马生的孩子也可唤他为父亲,这样也算是可以平复儿臣的愧疚之心。”
朝禾公主一字一顿的说着,面容清丽严肃。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被冻住一般,彻骨的冷风灌进后颈,让我打了个冷颤。
原来她那晚所说要同我生孩子便是为了想让我的孩子唤别人为父亲,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叶一留下一个子嗣。
而我从来都只是为叶一遮挡受委屈铺路的工具罢了。
我苦笑着摇头,随后便撇到叶一对我一脸得意的笑。
那笑容写着满满的嘲讽与得胜后的猖狂。
不过这又如何,我早已不在乎了,他既然想做这儿驸马,便由他来吧。
“朝禾!
胡闹!
自古以来都没有平驸马这一说,更何况叶一身份低微,你这般荒唐行径让驸马如何作想,谢仁宸,告诉朕,你作何想法?
还是你心意已决同朕商议的想法?”
陛下有些恼怒,眼睛瞪着喷火般的将视线转向我,朝禾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