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吃惊与恼怒的神色不得作假,她不相信我会离开她。
上辈子的我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所有委屈均吞进肚子。
任何错误我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好过了头,真心便不再被珍惜,说出口的劝慰在她眼里也是约束的证明。
“公主,今日天寒,不亦再穿彩罗裙。”
而身旁的叶一则只会“公主这样穿是极美的,驸马分明不想让别人看到公主的美丽,难不成驸马想将公主囚禁起来吗?”
叶一的颠倒黑白让我不再多言,最终变的缄默,最后被朝禾抠上一顶我变了的帽子。
不过好在现在我不会再这样了,既然相处不遂心意,那便分开即为良策。
我对于她的指责面色如常,依旧高举着手上呈递的圣旨恳求着陛下。
“陛下,请您准允。”
最终是陛下看不过去,那张充满威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裂痕与失望。
我知道,陛下肯定也气急了我用他赐下的圣旨来同公主和离。
“谢仁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