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我淡然的转身,朝禾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口。
俏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以及让人察觉不到的慌张,“本公主......并未说要你......去坐......”我对上她的视线,眼眸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内心不免升腾起悲凉,轻缓着开口。
“公主不必如此,今日后我们就.......”可还没等我将和离之事说出口,身旁的叶一便赶忙捂住了心口,“嘶,公主,叶一吹着这冷风,心脉有些痛,可否先上马车。”
“怎么回事,怎么又痛了,不是已经用最好的药了吗,快上车,躺在这里休息。”
朝禾一听叶一心脉刺痛,赶忙撒开了我的袖口,搀扶着叶一快速进入了只属于公主驸马的马车。
我站在冷风中,胡乱的甩了甩被捏皱的衣袍,勾唇苦笑的摇了摇头。
叶一的心脉每次都疼的恰到好处,时机精确。
朝禾不是傻瓜,但她心甘情愿。
只因为她相信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她的叶一不会撒谎,就是叶一在秋猎之时拼劲全力操纵着失控的马车,将昏迷跌下悬崖的她救起。
而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只顾自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