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一直瞒着,直到瞒不下了,这才将人接进府中。
谢随嘴硬,“但公主也没忘记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吧?”
“我与槿儿,早就情投意合,若非公主以皇权相压,我与槿儿又怎么会错过,如今槿儿由妻变为妾,已经很是委屈,就算要我担上一个私德不修之名,我也绝不会再负她半分。”
叶如槿泪眼凄凄望他,叫得情深意切,“谢郎……”二人深情相拥。
看得我万分恶心。
三年前,我这么就看上谢随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2三年前,琼林宴上,父皇设宴款待新科进士,谢随一袭流朱红袍,容颜如玉,在煌煌烛火下风姿迢迢,遗世独立,被父皇钦点为探花。
同宴之人连声恭贺,他游走其间不慌不忙,依稀间,有几分故人影子。
只一眼,我便被晃了心神。
那时我已有二十二岁,尚未婚嫁,父皇多次问我可有心仪之人。
可我心仪之人早就离开了京城,并且说过不愿娶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愿嫁给他人,不如等老了就去当个姑子,图个清净。
然而当我见到谢随后,我忽然有了念头。
我痴迷周景珩过甚,连旁人只是偶然间身形举止与他有几分相似,我也会下意识地觉得那人是与普通人有些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