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定了我不可能做手术,我又怎么有机会告知你,我是做什么手术?”
顿了顿,我自嘲一笑:
“你忘了吗?那天后的三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也没回家。你说,这是对我撒谎的惩罚。”
和柳歆儿不同。
我是宫外孕,不得不流产。
而当年柳歆儿怀了江尘的孩子,她怕身材走形,不想生。
江尘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跪在我面前,颤抖着手摸着我的肚子,亲了亲:
“我错了,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你那天是做流产手术,我肯定会不理柳歆儿的。”
“你原谅我,宝宝,求你原谅我。”
我揉了揉耳朵,不想再听他懊悔的话语。
这五年,我受的委屈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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