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板,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她跟顾延以后是不见面了,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那我呢。”
顾延靠在沙发上,神情淡漠的捻着手指看向我。
他表情不对。
之前合作方开会迟到他就这副表情,转头一个电话就切断合作了。
我现在要是就这么走了,第二天他不得给我安排人事谈话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回来,拉过来个男模:“老板,您好好玩,这次算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在滴血。
“玩什么?”
顾延捏着玻璃杯的手尖泛白,声音更是沉到谷底。
被他盯的发毛,我无措的搓手。
试探回答:“腰…腰腹运动?”
我也不懂啊,我又没玩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