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与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一样。
我们安静地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又都迟迟无法入眠。
6、
没等顾文林回来,我推着自行车回了宿舍。
一到宿舍,我从抽屉中取出回京调任书。
说是调任,其实回去等待我的是升职加薪。
上辈子因为要与顾文林结婚,我放弃了这次机会。
三个月后,我们被分调到不同地方。
之后便是顾文林有意的与我天南地北。
后来我怀了孕,顾文林‘失踪’。
我一个人不仅要养孩子,还要照顾双方父母。
工作上力不从心,逐渐被从关键部门调到边缘部门。
一辈子都没有升职加薪。
上小学的儿子每每看到我平庸忙碌的样子,总是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