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你真的考虑清楚,要参与记忆清除手术,我记得你有妻子和女儿,她们没意见吗?”
对上工作人员担忧的眼眸,宋应星寂寥一笑,“我们即将离婚,她不会放弃孩子抚养权,这样的我没有牵挂,更适合这项科研。”
工作人员在申请表上盖好章,“宋先生,感谢你为科研做出贡献,我们会派人送上一份手术同意书,如若你确定,请七天后,带着同意书来到实验室进行手术。”
宋应星刚到家中,女儿宋雪见绽开笑容,冲着他大步走去。
宋应星看到软糯的小女孩,心中一软,正要张开手去抱。
不想她越过自己,扑到他身后人的怀中,听到女儿甜甜喊道:“叔叔!”
宋应星脊梁骨一僵,回过头,见到苏艺菲同杜西洲站在一块。
身后跟个几个仆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样子刚从商场购物归来。
杜西洲手里捧着一束刚采摘的玫瑰花。
因为苏艺菲喜欢玫瑰,宋应星悉心培育了一间玻璃花房。
她很是爱惜。
当初女儿玩闹不小心毁坏了几株。
苏艺菲大怒关了女儿好几天禁闭。
如今,苏艺菲却任由杜西洲采摘。
“西洲住腻了酒店,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住处,家里房间多,我邀他到家暂住一段时间。”
苏艺菲的眼睛始终凝视着杜西洲,冷淡说:“应星,你将卧室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以后他就住那。”
口吻,一如既往的霸道。
苏艺菲习惯性将他当作下人使唤,更觉得家里来人住,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毕竟在这段夫妻关系中,宋应星从未对她说过半个不字。
他还记得,七年前尚在上大学的时候,从小资助他的苏总找到了他。
苏总已是胃癌中期,“应星,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宋应星意外。
苏总含泪道,“我老伴去的早,她有个竹马恋人,前阵子在国外出车祸去世了,她深受打击,闹着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