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郑重,仿佛我该感激涕零。
但他的语调中更夹杂着一种隐约的警告:“对了,咱们离婚这事,你别到处说。
让外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我愣了一下,只说了一句“好。”
这是怕我京市那位军长的父亲知道后会阻碍他的前程吧?
夫妻一场,我也愿意留最后一丝体面给他。
他点点头,像是得到了心安一般,脚步快了几分。
而当我朝车子走去时,他忽然拦住了我。
“我得去接娇月。
你自己走回去吧。”
说完,便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雪花扑打在我的脸上,很冷。
冷得皮肤也麻木了,以至于连苦笑时唇角都有些僵硬。
我一个孕妇在这样的雪天实在不敢走8公里。
我不得不在招待所熬了一整天,等了第二天的牛车才回到村里。
刚到村口,就听到了一些前世关于我携恩图报,不检点的传闻。
说者兴致勃勃,丝毫没在意被议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