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公主那封信吗?”
霜儿蹲在他面前,好奇问了句。
“是啊,”韩弋愤愤:“你们女人心都这么狠吗?”
“什么叫我们女人心都这么狠?”
霜儿让这句话气的想打人,但是看了看韩弋的体格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还是算了:“公主还不是想让他回家。”
韩弋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主子不回来还不是为了让殿下适应一下在将军府的生活,而且那时殿下还忘不了那位,主子怎么回来?”
“谁家正经人刚结婚就去边关?
把新婚妻子一个人扔在家一扔就是两年?”
霜儿说着眼里竟有了雾气:“公主从小就被陛下和皇后娘娘宠着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落?”
韩弋还想据理力争,霜儿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走就算了,两年连封家书都不来。
捷报隔几天就用千里马往京城传,却连一个字都不给公主写,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嘛!”
霜儿越说越凶,眼泪也越流越凶,韩弋看着她突然手足无措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