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从小就讨厌谢惟,也不是讨厌谢惟。
她讨厌特别优秀的人,而谢惟就是虞禾眼里特别优秀的那类。
少年心动往往来得毫无头绪,十八岁那天晚上谢惟坐了7个小时的火车,只为在十二点之前把生日礼物送到虞禾手里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什么是心动。
所以爹妈七大姑八大姨催结婚的时候,虞禾能想到的人只有谢惟。
两个人从小认识知根知底,虞禾喜欢谢惟也算实现了心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的谢惟,已经是当今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影帝,他结婚肯定不能公布,不能举办婚礼,在时机成熟之前也不着急生孩子……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都甚合虞禾心意。
虞禾回完消息扔了手机之后喝的醉醺醺的,意识彻底模糊前听见闺蜜说了一句:“小禾儿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虞禾动了动自己浑身疼的身子,一个激灵坐起来。
先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卡座,松了口气。
虞禾习惯睡硬一点床,这个破卡座这么软,睡一晚上不浑身疼才怪。
还没等虞禾松口气,抬头就看到了对面卡座上坐着的谢惟。
虞禾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