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溪推开霍深,急忙下楼。
就看到霍母径直走向坐在客厅里的苏茉茉,怒声喝骂。
“下贱东西,敢勾引我儿子!你生的贱种我是不会承认的,我就只有安安这一个金孙!”
霍母扬起手,苏茉茉咬唇,眼底带着委屈的水光,却没有闪躲。
巴掌不及落下,霍深便及时赶到。
他将苏茉茉护在身后,挡开霍母的手,声音很冷:“妈,下不为例!以后不许对茉茉动手。安安和心心都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你要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霍母气得胸膛起伏不停,她断然拒绝,“不可能!我虽然也看不上林浅溪,但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也给你生了个儿子,安安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个小三名不正言不顺,生的也不过是个女儿,有我在一天,她们母女就休想分到霍氏一毛钱!”
苏茉茉窝在霍深怀中,不住颤抖,语气难过:“没事的,人各有命,说到底是我没用,生心心由不得我,生下来,心心被看不起我也做不了什么。但以后我下去了,会天天为心心祈福,只希望她别像我这么苦命......”
好一出我见犹怜,以退为进的戏码,霍深眼中果然浮现心疼,林浅溪已经不意外了。
她也不想理会,连忙拉过儿子安安端详。
霍母嫌弃她家世普通,安安一出生,就被霍母抱到身边教养。
这些年来,林浅溪想见儿子,只能想尽办法找借口,甚至只能远远看一眼。
好在血浓于水,尽管多日不见,安安还是很亲近她,小手搂住她:“妈妈,我好想你。”
林浅溪的心又软又酸:“妈妈也想你。”
这样骨肉分离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她会带着安安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