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平淡的处理手段的文件,连头都没有抬。
“我信与不信,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问我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这四个字如刺一般扎进舒桐的心里。
我抬头,看着这张曾经相伴多年的脸。
“你还记不记得,我最喜欢的那首歌?”
她的眼里突然充满欣喜,她以为我要跟她回忆以前甜蜜的时刻。
“当然记得,你最喜欢歌是《你要的全拿走》!”
当歌名脱口而出后,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我们的耳边似乎都传来了旋律——你要的全拿走,把回忆化成空不要在乎感受,体面的有所保留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冲上来紧紧抱住我,哽咽道:“不,不是的,那个视频是假的,昨天我的朋友们也在,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我打断她,“够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舒桐无言以对,只能落寞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
兄弟送我到别墅门口,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贺桉。
他朝我笑了笑。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