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欠我了。
“嗯,决定了。
她不欠我,我也不欠她。”
这段时间姜书屿都没有放弃联系我,她几乎是找过所有她认为我会去的地方,但是我总能在她快找到我时就离开。
一边要对案情进行分析,一边要和姜书屿周旋。
身心疲惫的我才注意到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
那个特效药是姜书屿在国外花了大价钱买的,她告诉我是抗抑郁的药物。
当初为了不让姜书屿担心,我每天都要吃上两粒。
现在倒是没必要了。
我拿出那瓶药罐,正准备丢进垃圾桶时。
好友拦住了我,他眉心蹙起,语气严肃。
“这个药是姜书屿给你的?
我的师兄有参与研发过,早就已经被列为禁药了......”听了这番话,我呼吸猛地一滞。
手中的药瓶也应声落地。
我迅速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在拿到报告单时,我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医生也紧皱着眉头,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癌细胞都扩散了,来得有点晚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物,情况很像药物中毒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