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陪他玩玩,不高兴了不理他就是。
没有结婚证他什么都不是。
连管你的立场都没有。”
“他愿意帮着爸妈把家业做大做强是好事,免费的劳动力为什么不用?
有他教导奕儿我们也少操点心。”
想通之后我豁然开朗。
不仅不再给商默言甩脸色,还虚心向他讨教管理之道。
商默言自己也明白我只是在利用他,但他甘之若贻。
倾囊相授。
商默言的兄弟们多次来蓉城找他。
任他们怎么劝他都不回去。
他们都说商默言被我的美色迷惑自甘堕落了。
商默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么说来我的皮囊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那我就放心了。
你们不知道追她的人有多少。
我总担心自己被甩呢。”
何止不屑扯了扯嘴角:“蓉城的男人都是猪脑子吗?
那么蠢的女人也去追。”
商默言当场发了飙,一脚踹何止腿上。
“骂谁蠢呢?
她是我老婆。
她脑子是不如你聪明,但你长的可比她寒碜多了。
她有骂过你丑八怪吗?”
何止暴跳如雷:“商默言你疯了吗?
为了个女人跟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