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我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就怕自己一张口就哭出声来。
林淮安却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沈慕青,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一句话就像是一柄利刃,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口。
我只觉得喉咙里涌出来一股腥甜,被我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从奴役局出来时我就看过大夫。
他说我病入心肺,无药可医。
我问他,我最多还能活多久。
他说,一个月。
而今天正好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淮安,今天是咱们的大喜的日子,要不就算了吧!”
白嫣蓉往前走了一步,我这才看清楚,她身上穿着的是喜服。
林淮安神色一沉。
“算了?
她还没有说出你的金簪在哪里,也还没有把那五两银子还回来,怎么能算了?”
随后林淮安又慢慢的走向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今天是我和嫣蓉的大婚之日,只要你今天给我们当一天丫鬟,你欠我们的钱就当一笔勾销,怎么样?”
我紧紧的攥着拳头任由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中。
“好。”
林淮安找人给我拿了一套丫鬟的服装,让我伺候那些来祝贺的宾客。
我虽然穿着丫鬟的衣服,却因为我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势格外的引人瞩目。
“这不是状元郎那个狼心狗肺的前未婚妻吗?
怎么还好意思跑来林府当丫鬟的?
她该不会是还想和状元郎重修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