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的健身房会员卡号、囡囡的过敏史、连我小时候的病历都被贴上暗网。
快递员送来裹尸袋那天,我正在烧楚婉清送的礼物。
火焰吞没蓝宝石时,陌生号码发来囡囡的幼儿园定位:野种该换墓地了。
楚婉清被我拒绝了无数通电话,只能发消息。
“我雇了保镖……律师在处理……求你接电话……”我对着镜头发送最后通牒:“要么离婚协议,要么丧偶通知。”
06.演播厅的镁光灯像一群嗜血的白蛾,在我接过话筒时扑簌簌落满肩头。
三天前,《真相刻度》制片人把企划书推到我面前:“林先生,我们想探讨网络暴力对人的伤害。”
他指甲轻叩方案里加粗的标题——“被污名化的丈夫:真相与复仇”。
我盯着茶几上未拆封的恐吓信,囡囡正蹲在阳台给仙人掌浇水。
枯黄刺球是他上周从楼下捡的。
“爸爸,它和我们一样没人要了。”
我把企划书扔进垃圾桶:“你们需要的是证人,还是小丑?”
制片人弯腰捡起文件。
“昨晚直播间有人打赏二十万,要求公开您大学时的开房记录。
“不管怎么样,这对您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对不对?”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