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团官网当晚发布致歉声明,股价仍暴跌15%。
董事会紧急会议的视频流出,大股东指着楚婉清骂“恋爱脑毁基业”,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楚婉清把徐明哲涉嫌商业欺诈的证据放在我面前时,我正在给囡囡涂烫伤膏——今早有陌生人往门缝倒硫酸,他捡玩具时蹭到了手。
“秦宇轩的工作室已经查封。”
她捡起我扔掉的棉签,“你常去的律所……他们应该打不过楚氏的法务部。”
我抓起司法鉴定书拍在她胸口:这些能修好囡囡被砸烂的钢琴吗?
能删掉他半夜哭醒喊‘我不是野种’的监控录像吗?
她眼眶通红地去搂儿子,囡囡却尖叫着抓破她的手背:“妈妈臭!
有坏叔叔味道!”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偏执地看着我:“我不会离婚的,晨辉。”
我轻笑:“那我就等两年后起诉离婚,如果你想看到我的尸体,也可以不和我分居。”
楚婉清的眼里逐渐染上死寂。
10.分居第七个月,我在咖啡厅撞见楚婉清隔着橱窗凝视囡囡。
他正踮脚够我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