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银针落下,封住要害,稳住血流。一气呵成。几乎眨眼之间,那名百姓的血止住了,呼吸渐稳。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手医术震慑住。我抬头,看向季云桓,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我不过是个落魄郎中,哪里来的神医之名?”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一分。我知道,他依旧在怀疑。但他没有再逼问,而是转身离去,像是觉得无趣,衣袍翻飞,沾了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