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孟川亭捏紧手中的水杯,他无助地看着南初夏和陈尔婼。
“我……我酒精过敏,我之前明明就看到齐哥还和其他女投资商喝交杯,不能让他帮我喝吗?”
众人的视线再度回到齐知节身上,南初夏语气冰冷:“既然齐经纪人还能跟其他女人喝交杯,那帮阿亭喝杯酒也没什么的吧。”
齐知节强撑着笑容对秦总解释:“我有胃病,从不喝酒,他肯定看错了。”
孟川亭苍白着脸,好似齐知节恐吓了他一样:“是,是我看错了,我自己喝。”
说着,端起酒杯,结果刚抿了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南初夏立刻心疼地给他拍背。
陈尔婼怒气冲冲道:“齐知节,阿亭没喝过酒,你帮个忙怎么了?”
说着,她伸手按着齐知节的脑袋就要往他嘴里里面灌。
齐知节手受伤,又顾忌陈尔婼是个女的才没有奋力挣扎,他死死盯着陈尔婼:“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齐知节并非第一回被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