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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区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她觉得一辈子待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当听到有个成功的企业家给她们学校捐款时,苏嫣然的心没来由的一慌。
她匆匆赶去时,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漂亮女人时,苏嫣然默默低下了头。
江亦辞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看他,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看到了一只格桑花静静地躺在台阶上。
江亦辞走过去,拿起格桑花,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校长过来解释道:“格桑花在藏语里是幸福美满的含义,由于格桑花的开花时间比较短,也代表着珍惜眼前人的意思。”
江亦辞若有所思,看着远处的那个背影,只觉得很熟悉。
可看着那人右边空荡的衣袖,江亦辞又摇了摇头。
“亦辞,我们该走了。”
江亦辞收回视线,举起花来,朝女人温柔的笑。
起风了,女人怕他冷,连忙解下自己的围巾给江亦辞围上。
直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苏嫣然才从树后面出来,手里握着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
能再见他一面,已经很好了。
当经幡飘动的时候,低头默念。
愿我所爱之人,永远平安顺遂。
(全文完)
《重生八零,这个赘婿我不当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藏区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她觉得一辈子待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当听到有个成功的企业家给她们学校捐款时,苏嫣然的心没来由的一慌。
她匆匆赶去时,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漂亮女人时,苏嫣然默默低下了头。
江亦辞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看他,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看到了一只格桑花静静地躺在台阶上。
江亦辞走过去,拿起格桑花,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校长过来解释道:“格桑花在藏语里是幸福美满的含义,由于格桑花的开花时间比较短,也代表着珍惜眼前人的意思。”
江亦辞若有所思,看着远处的那个背影,只觉得很熟悉。
可看着那人右边空荡的衣袖,江亦辞又摇了摇头。
“亦辞,我们该走了。”
江亦辞收回视线,举起花来,朝女人温柔的笑。
起风了,女人怕他冷,连忙解下自己的围巾给江亦辞围上。
直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苏嫣然才从树后面出来,手里握着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
能再见他一面,已经很好了。
当经幡飘动的时候,低头默念。
愿我所爱之人,永远平安顺遂。
(全文完)也气得很,当初是宋季泽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陆远舟和江亦辞在深城,她们俩这才从云城赶来的。
也是宋季泽说有办法逼着陆远舟和江亦辞跟她们回去,她们才决定和宋季泽配合。
谁知道宋季泽这个狗男人竟然利用她们!
还招来了警察!
在这深城,她们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她们两个只请了一周的假,如果进警察局的话会很麻烦。
两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管得了他?
索性当即甩开宋季泽的手,跟他划清界限。
宋季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连声音都嘶哑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已经真相大白了,陆远舟和江亦辞不想看他表演,上前去将礼服小心翼翼地收好,跟警察说明情况后,就打算离开。
见状,苏若雪和苏嫣然立马追上来,却被于曼宁一把拦住。
“都离婚了,请你们离我两位弟弟远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若雪和苏嫣然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她们刚刚已经见识到于曼宁的手段了,也知道她在深城有钱有势,所以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见两人这么无情,宋季泽红着眼眶哭道:“若雪姐,嫣然姐,难道你忘了我们家对你们有恩的吗?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可姐妹二人根本无暇顾及宋季泽,任由他哭的稀里哗啦。
起身忙着追赶陆远舟和江亦辞去了。
可他们二人已经坐上了于曼宁的小汽车,绝尘而去,只留给她们一串长长的汽车尾气。
两人又气急败坏的接连找了几天,依旧一无所获。
毫无办法,她们只好分别给单位打电话延长假期。
可电话接通后,两人却齐齐变了脸色。
18“苏若雪,赶紧回来!
陆远舟的律师函都寄到医院来了!”
苏嫣然那边同样,老校长的声音饱含着怒气:“苏嫣然,赶紧回来解决你的个人问题!
诉讼书都寄到学校来了!”
挂了电话,两人火急火燎的去火车站买票赶回去。
坐上火车时,两人都焦头烂额。
跟来时候笃定的心情截然不同,此时的两人如同霜打的茄子。
连日来的奔波,苏若雪黑了也瘦了,面色有些沧桑。
一向注重形象的苏嫣然此时也顾不得自己不整的衣衫和乱糟糟的头发。
两人到达云城后,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宋季泽居然敢这么对他。
宋季泽在屋里翻了一通,终于翻到了老头子放钱的铁盒子。
他将里面的钱全都放进自己口袋,转头就走,不顾老头子在床上哇哇大叫。
有了钱,宋季泽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鬼混。
没钱的日子他快疯了!
他是一分钟都过不下去了!
22陆远舟最近在忙着开办外贸公司,跑各种手续,忙的脚不沾地。
回到住处时,江亦辞递给他一个小册子。
陆远舟打开一看,瞬间就惊呆了。
只见上面记录的有衬衫、裙裤、连衣裙、西服西裤、套装、马甲、中长款大衣……男装女装应有尽有,更是贴心的标注了款式规格尺码以供选择参考。
“亦辞,你简直太厉害了!”
陆远舟兴奋得一把抱住江亦辞,他太高兴了,有了这本图册,他跟外国人谈生意就能更好的展示了。
“远舟,你也很棒啊,出口交易会上淡定自如、侃侃而谈,好兄弟,我真为你自豪!”
于曼宁拎着一大袋的食材进屋就听到两兄弟互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好啦,你们两个都厉害,现在工厂开的都比我的还要大了,还请两位大老板赏小的一口饭吃。”
看着于曼宁耍宝的样子,陆远舟也忍俊不禁,他顺手接过袋子,就向厨房走去。
“远舟,我来给你打下手。”
于曼宁紧随其后,也进了厨房。
江亦辞抱着双臂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苏若雪来到深城后,打听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陆远舟。
他看起来比几个月前壮实了一些,这样刚刚好,他以前太瘦了。
藏青色的西服套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的好看。
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陆远舟这么帅气。
看着和外国人侃侃而谈的陆远舟,苏若雪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陆远舟怎么能听懂外国话?
他什么时候会的?
那些叽里呱啦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好听。
苏若雪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了解陆远舟。
她竟然生出了一丝自卑,她的脚下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动。
陆远舟谈成了一个大单,笑容满面的把外国人送出去后,才发现店里站着的不速之客。
面对苏若雪,陆远舟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胆怯。
以前他是穷小子,苏知被谁踩的惨不忍睹。
他哭着四处张望,“若雪姐,嫣然姐,你们在哪啊?
快来救救阿泽……”10听到录音响起时,苏若雪和苏嫣然皆是一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录音里那个阴狠恶毒的人竟然是宋季泽!
两人越听脸越黑,简直不敢相信平时温柔乖巧的宋季泽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
听到最后,苏若雪忽然有些不安,苏嫣然同样。
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家里跑。
大喇叭遍布云城各个角落,此时她们的事已经传遍了大半个云城。
路上有人认出了她俩,都在指指点点。
“就是她们!
一个是医生,一个还是老师呢!
跟那个宋季泽乱搞男女关系,真是不要脸!”
“看着人模人样的,可惜不干人事啊!”
“她们俩的丈夫可真倒霉!
我要是她们丈夫啊,就跟她们离婚!”
听到这句话时,苏若雪心口滞了一下,一个没注意被石块绊倒了。
手掌蹭出了血,钻心的疼。
她忽然就想到了那天陆远舟伤口流的血。
原来,他不是装的。
苏若雪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土,只想赶快回去见到陆远舟。
她想告诉陆远舟她错怪他了。
相较于苏若雪的慌乱,苏嫣然显得镇定得多。
苏嫣然还在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太多不可挽回的错事。
只要自己哄一哄江亦辞,他肯定会原谅自己。
对了!
江亦辞不是一直想要一件的确良衬衫吗?
那就送他好了。
苏嫣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转身去了供销社。
当售货员问她要买什么颜色什么尺码时,苏嫣然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江亦辞喜欢什么颜色,更不知道他穿多大尺码。
“同志,你连你爱人穿什么尺码都不知道吗?”
售货员鄙夷的扫了苏嫣然一眼。
苏嫣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随便指了一件白色的,“就这件吧!”
苏嫣然拿上衬衫,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她已经能想象得到江亦辞收到衣服受宠若惊的样子了。
苏若雪先到家,一进院子觉得有些过分的安静,她的心更慌了。
推开房间门,一声“远舟”哽在喉咙里。
屋里没人,她四下张望,只看到了桌子上的几张纸。
最上面的是一张手术报告,日期是三天前。
苏若雪拿着报告的手在抖,这薄薄的一张纸仿若有千斤重。
她无力地,苏嫣然转身面色不悦地瞪着江亦辞。
“江亦辞,你明知道这么烫怎么不提醒一下阿泽?”
江亦辞只是盯着洒在地上的参汤一脸可惜。
他看的清清楚楚,宋季泽是故意的。
面对苏嫣然的质问,江亦辞只觉得累,他自嘲一笑,懒得解释。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解释了,苏嫣然也不会信。
见苏若雪回屋去拿药箱了,宋季泽走到陆远舟身边,压低声音挑衅道:“陆远舟,你喝过的东西我才不稀罕,但是你也别想喝。”
陆远舟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我喝过的东西你不稀罕,我用过的女人你倒是不嫌弃。”
“陆远舟!
你……”宋季泽气结,余光扫见苏若雪提着药箱出来,他瞬间换上一副虚弱的样子。
“若雪姐,我头好晕啊,我看姐夫们都不太欢迎我,我还是不在这里惹人嫌了。”
瞬间两道眼刀狠狠扎进兄弟二人的心里。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每次承受怒火的却都是他俩。
陆远舟和江亦辞对视一眼,皆是嘲讽一笑。
只听见苏嫣然轻柔的嗓音响起:“阿泽,你说什么傻话,你家的那间屋子荒废太久,早就不能住人了,不然你还是跟我爸住……”宋季泽蹙起眉头,一脸为难,“算了,我怕吵到叔叔。”
陆远舟心中冷笑,他哪是怕吵到苏父,他是嫌弃!
上一世,他曾无意中听到宋季泽背地里吐槽苏父一身老人味,他才不要和糟老头子一起住呢!
苏若雪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阿泽,我带你去新房住。”
说完就扶着宋季泽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陆远舟。
陆远舟知道,这是苏若雪给他的警告。
换做以前,陆远舟早就诚惶诚恐的道歉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疲惫。
两个月前,苏若雪单位分了新房,陆远舟求了她好几次想要搬进去,她一直不许。
如今却轻而易举的让别的男人住进去。
上一世就是这样,陆远舟直到死也没搬出这个大院。
宋季泽却一直堂而皇之的住在新房里。
陆远舟露出一抹苦笑。
看到苏若雪带着宋季泽走了,苏嫣然正要跟上去,忽然脚步一顿,想起什么来。
她扔给江亦辞一个编织袋,“阿泽身体弱,干不了重活,你帮他把脏衣服洗了!”
话落,也不等江亦辞回答,苏嫣然就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