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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世,我和顾文林领完结婚证,刚走出婚姻登记大厅。

他迎面撞上一个姑娘。

姑娘叫白小梅,住在我们工作的村子。

我们一起回去的路上,顾文林一直沉默不言。

我当他是做了人夫,有了与女同志避嫌的自觉。

没想到,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才知道。

原来那一撞,顾文林对白小梅一见钟情。

他不是在避嫌,他是在懊悔。

懊悔为什么不能晚一天和我领证。

那天之后,顾文林对我冷淡许多。

总是一个人面向村里的方向发呆。

我问他为什么,他却避而不答。

问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工作繁忙,我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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