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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雪显然心情很好,答应的爽快:“你说吧。”
“把我的工资还给我。”
“以后我就没工作了,把我自己之前赚的工资拿在手里我心里能踏实点。”
听到陆远舟说他的工资时,苏若雪面容一僵,心虚的低下了头。
陆远舟的工资一直捏在苏父手中,不知道苏若雪用了什么方法,老头子才不情不愿的拿了出来。
陆远舟捏着这五百元钱,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苏若雪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显然是告诉宋季泽这个好消息去了。
江亦辞下班回来得知陆远舟还是让出了工作,有些愤愤不平。
“远舟,你怎么就同意把铁饭碗让给那个小白脸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陆远舟不慌不忙地数着钱,淡笑道:
“亦辞,你忘了吗?广播员这个工作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取缔了,还不如用它来换点实在的,有了这五百块,我们去深城就有启动资金了。”
两兄弟又说了些话才各自回屋。
苏嫣然回来时,江亦辞正拿着本书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她。
苏嫣然扫了一眼书的封面,不屑地嗤笑一声:“这是搞服装设计的书,你一个没什么文化的纺织工能看得懂?你以为你跟阿泽那样的文化人一样吗?”
苏嫣然是第一批大学生,又留校当了老师,她一直瞧不上江亦辞的学历,觉得他没文化。
其实江亦辞从小学习一直很好,要不是父母突然离世,也不至于辍学进了纺织厂。
江亦辞的心刺痛了一瞬,没理会她,继续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
苏嫣然皱起眉头,不悦道:“江亦辞,你最近怎么不去给我送饭了?”
棉纺厂的食堂伙食出了名的好,江亦辞为了让妻子吃好,每次打完饭菜自己都舍不得吃。
把饭菜用饭盒装好,怕路上凉了,又塞到棉袄里,再骑上六里地,给苏嫣然送去。
然后自己再骑回去啃冷窝窝头。
由于长期不按时吃饭,再加上吃的冷硬,江亦辞的胃总是隐隐作痛。
后来才知道,他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饭菜全都进了宋季泽的肚子!
想到这些画面,江亦辞面色一冷。
这样的傻事,可不能再干了。
江亦辞头也没抬,随口敷衍道:
“最近要赶工,没时间送。”
江亦辞无所谓的态度令苏嫣然微微一怔,这几天她总觉得江亦辞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江亦辞可是把她的话奉为圣旨。
苏嫣然眉头微皱,目光停留在江亦辞的脸上,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许久,苏嫣然从江亦辞的手中把书抽走放到床头,又握住他的手,语气难得轻柔:
“亦辞,明天你抽时间送一下饭,阿泽最近胃口不好,很多东西都吃不下,就你们食堂的饭菜还能勉强入口......”
江亦辞冷冷抽出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送到哪里?送到你们床上吗?”
“你胡说什么?”
苏嫣然有些恼了,她都放低姿态去哄他了,这个男人还耍什么脾气?
他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一定又是在吃阿泽的醋。
想到这里,苏嫣然不耐烦地低吼出声: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姐妹俩对阿泽好,那是因为宋家曾经对我们有恩,如今阿泽父母都不在了,这么可怜,我还能坐视不管吗?”
江亦辞冷笑一声,“我父母也不在了,我就不可怜吗?”
苏嫣然一噎,嘴唇动了动,过了半晌才小声辩解了一句:“你们不一样。”
是啊,是不一样。
宋季泽招招手,你们两个就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汤蹈火。
而他和远舟呢,就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有的人没妻子,却能获得双倍关爱。
有的人有妻子,却跟没有一样。
《重生八零,这个赘婿我不当了全局》精彩片段
苏若雪显然心情很好,答应的爽快:“你说吧。”
“把我的工资还给我。”
“以后我就没工作了,把我自己之前赚的工资拿在手里我心里能踏实点。”
听到陆远舟说他的工资时,苏若雪面容一僵,心虚的低下了头。
陆远舟的工资一直捏在苏父手中,不知道苏若雪用了什么方法,老头子才不情不愿的拿了出来。
陆远舟捏着这五百元钱,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苏若雪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显然是告诉宋季泽这个好消息去了。
江亦辞下班回来得知陆远舟还是让出了工作,有些愤愤不平。
“远舟,你怎么就同意把铁饭碗让给那个小白脸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陆远舟不慌不忙地数着钱,淡笑道:
“亦辞,你忘了吗?广播员这个工作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取缔了,还不如用它来换点实在的,有了这五百块,我们去深城就有启动资金了。”
两兄弟又说了些话才各自回屋。
苏嫣然回来时,江亦辞正拿着本书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她。
苏嫣然扫了一眼书的封面,不屑地嗤笑一声:“这是搞服装设计的书,你一个没什么文化的纺织工能看得懂?你以为你跟阿泽那样的文化人一样吗?”
苏嫣然是第一批大学生,又留校当了老师,她一直瞧不上江亦辞的学历,觉得他没文化。
其实江亦辞从小学习一直很好,要不是父母突然离世,也不至于辍学进了纺织厂。
江亦辞的心刺痛了一瞬,没理会她,继续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
苏嫣然皱起眉头,不悦道:“江亦辞,你最近怎么不去给我送饭了?”
棉纺厂的食堂伙食出了名的好,江亦辞为了让妻子吃好,每次打完饭菜自己都舍不得吃。
把饭菜用饭盒装好,怕路上凉了,又塞到棉袄里,再骑上六里地,给苏嫣然送去。
然后自己再骑回去啃冷窝窝头。
由于长期不按时吃饭,再加上吃的冷硬,江亦辞的胃总是隐隐作痛。
后来才知道,他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饭菜全都进了宋季泽的肚子!
想到这些画面,江亦辞面色一冷。
这样的傻事,可不能再干了。
江亦辞头也没抬,随口敷衍道:
“最近要赶工,没时间送。”
江亦辞无所谓的态度令苏嫣然微微一怔,这几天她总觉得江亦辞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江亦辞可是把她的话奉为圣旨。
苏嫣然眉头微皱,目光停留在江亦辞的脸上,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许久,苏嫣然从江亦辞的手中把书抽走放到床头,又握住他的手,语气难得轻柔:
“亦辞,明天你抽时间送一下饭,阿泽最近胃口不好,很多东西都吃不下,就你们食堂的饭菜还能勉强入口......”
江亦辞冷冷抽出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送到哪里?送到你们床上吗?”
“你胡说什么?”
苏嫣然有些恼了,她都放低姿态去哄他了,这个男人还耍什么脾气?
他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一定又是在吃阿泽的醋。
想到这里,苏嫣然不耐烦地低吼出声: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姐妹俩对阿泽好,那是因为宋家曾经对我们有恩,如今阿泽父母都不在了,这么可怜,我还能坐视不管吗?”
江亦辞冷笑一声,“我父母也不在了,我就不可怜吗?”
苏嫣然一噎,嘴唇动了动,过了半晌才小声辩解了一句:“你们不一样。”
是啊,是不一样。
宋季泽招招手,你们两个就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汤蹈火。
而他和远舟呢,就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有的人没妻子,却能获得双倍关爱。
有的人有妻子,却跟没有一样。
第二天,陆远舟和江亦辞分别向领导递交了辞职报告。
各项手续交接工作做完后,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江亦辞回到家时,就看到苏嫣然拿着铁盒子,不知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车票还在里面!
江亦辞慌忙上前夺过铁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车票还在,江亦辞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才他才看清,苏嫣然遮遮掩掩的捏着一沓布票。
看着江亦辞慌张的样子,苏嫣然有些生气,“我不就是拿点布票?阿泽就要去广播站上班了,得穿的好一点,免得被人看不起,看你紧张的样子,一个大男人,真够小家子气的!”
江亦辞无所谓的点点头,转身就走。
入夜,江亦辞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摸。
他猛然清醒,浑身绷紧。
苏嫣然居然没走!
以前,苏嫣然从不让他碰。
可如今面对苏嫣然的主动,江亦辞却毫无感觉,完全硬不起来。
江亦辞转了个身,后背朝着苏嫣然,淡淡地说:“我累了,睡吧。”
身后的人再没了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睡去。
江亦辞醒来时,苏嫣然已经走了,他松了口气。
还有三天就要走了,兄弟俩准备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跑了几个供销社,终于买全了东西。
两人踏进院子时,入眼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宋季泽贴心的给苏若雪和苏嫣然盛饭,又将一大块鸡肉放进苏父的碗里。
苏父拍了拍宋季泽的手,一脸欣慰。
苏若雪和苏嫣然则是满目柔情的看着宋季泽。
宋季泽率先发现了两人,一脸感激的走向陆远舟。
“姐夫,谢谢你将工作让给我,我炖了鸡汤,你快来尝尝。”
宋季泽卖力张罗的样子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看陆远舟没有动,苏若雪当即冷下脸。
“陆远舟,阿泽特意炖了鸡汤感谢你,还不过来喝?”
看着那碗明显颜色不对的鸡汤,陆远舟勾了勾唇角。
宋季泽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
在宋季泽的凝视下,陆远舟喝下了一大碗汤。
陆远舟没错过宋季泽眼里闪过的一丝恶毒。
十分钟后,陆远舟捂着膝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一直关注着好兄弟的江亦辞,忙喊道:“远舟,你怎么了?”
苏若雪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口莫名觉得有些刺痛,刚想过去查看,就听到宋季泽委屈的嗓音响起:
“姐夫这是做什么?刚喝了我的鸡汤就伤口疼,难道说我会在鸡汤里面下毒吗?”
话落,他挤出了两滴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苏若雪身形一顿,有些狐疑地盯着陆远舟。
宋季泽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姐夫,我知道你把工作让给我心里不痛快,可是鸡汤大家都喝了,我们全都没事,怎么就你......”
苏若雪眼神一冷,说出的话更冷:
“陆远舟,你又在装什么?”
“啊!”宋季泽忽然痛呼出声。
“怎么了?阿泽。”
苏家父女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宋季泽身上。
宋季泽故意捂住腿,“若雪姐,我没事的。”
苏若雪的语气不容置疑,“让我看看!”
宋季泽才不情不愿的掀开裤脚,露出一截小腿,上面有很小一道红印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苏父没好气的白了陆远舟一眼,埋怨的对苏若雪说:“今天阿泽为了给你丈夫炖鸡,上山捡柴的时候摔伤了!还不让我告诉你!有些人不领情就算了,还想陷害阿泽!”
苏若雪怒气更盛,“陆远舟,给阿泽道歉!”
陆远舟面色苍白,疼的说不出话来。
忽然,江亦辞惊呼道:“远舟的伤口流血了!”
“阿泽,你没事吧?”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冲上来,仔细查看宋季泽的手。
只见宋季泽白皙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太烫了,我没拿住......”
宋季泽扁着嘴,一脸的委屈。
“没事,明天我就去买人参和鹿茸,让陆远舟给你熬。”
苏若雪低声安慰着宋季泽,被提到名字的陆远舟冷眼看着他们。
他想起自己生病时,就想吃一口罐头,苏若雪却板着脸训斥他:
“怎么就你娇气?还想吃罐头?我看你根本没生病,我爸说的没错,你就是嘴馋!”
密密麻麻的疼意让陆远舟感觉喘不上气。
看到宋季泽受伤,苏嫣然转身面色不悦地瞪着江亦辞。
“江亦辞,你明知道这么烫怎么不提醒一下阿泽?”
江亦辞只是盯着洒在地上的参汤一脸可惜。
他看的清清楚楚,宋季泽是故意的。
面对苏嫣然的质问,江亦辞只觉得累,他自嘲一笑,懒得解释。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解释了,苏嫣然也不会信。
见苏若雪回屋去拿药箱了,宋季泽走到陆远舟身边,压低声音挑衅道:
“陆远舟,你喝过的东西我才不稀罕,但是你也别想喝。”
陆远舟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我喝过的东西你不稀罕,我用过的女人你倒是不嫌弃。”
“陆远舟!你......”
宋季泽气结,余光扫见苏若雪提着药箱出来,他瞬间换上一副虚弱的样子。
“若雪姐,我头好晕啊,我看姐夫们都不太欢迎我,我还是不在这里惹人嫌了。”
瞬间两道眼刀狠狠扎进兄弟二人的心里。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每次承受怒火的却都是他俩。
陆远舟和江亦辞对视一眼,皆是嘲讽一笑。
只听见苏嫣然轻柔的嗓音响起:“阿泽,你说什么傻话,你家的那间屋子荒废太久,早就不能住人了,不然你还是跟我爸住......”
宋季泽蹙起眉头,一脸为难,“算了,我怕吵到叔叔。”
陆远舟心中冷笑,他哪是怕吵到苏父,他是嫌弃!
上一世,他曾无意中听到宋季泽背地里吐槽苏父一身老人味,他才不要和糟老头子一起住呢!
苏若雪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阿泽,我带你去新房住。”
说完就扶着宋季泽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陆远舟。
陆远舟知道,这是苏若雪给他的警告。
换做以前,陆远舟早就诚惶诚恐的道歉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疲惫。
两个月前,苏若雪单位分了新房,陆远舟求了她好几次想要搬进去,她一直不许。
如今却轻而易举的让别的男人住进去。
上一世就是这样,陆远舟直到死也没搬出这个大院。
宋季泽却一直堂而皇之的住在新房里。
陆远舟露出一抹苦笑。
看到苏若雪带着宋季泽走了,苏嫣然正要跟上去,忽然脚步一顿,想起什么来。
她扔给江亦辞一个编织袋,“阿泽身体弱,干不了重活,你帮他把脏衣服洗了!”
话落,也不等江亦辞回答,苏嫣然就转身走了。
江亦辞盯着她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狠狠把脚边的编织袋踢开。
两个女人整晚都在陪宋季泽,谁都没有回来。
陆远舟和江亦辞同时松了口气,索性睡在一起。
“远舟,我跟表姐通过电话了,她在深城做服装生意,知道咱们要去深城她很高兴,全都安排好了。”
两兄弟一边说着话,一边畅想着未来。
两个女人带来的阴郁被赶走,这一夜兄弟二人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陆远舟醒来已是中午了,江亦辞已经去棉纺厂上班了。
陆远舟起身在日历上画了个叉,转头瞥见了柜子上的那台录音机。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
他想了想,去街上辗转了几个地方,才买到了一本空磁带。
陆远舟回来时,就看到苏若雪坐在椅子上。
见陆远舟进来,苏若雪站起身塞给他一个盒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给你买了。”
陆远舟低头一看,盒子里是一只英雄牌钢笔。
放在之前,陆远舟可能还会感动。
可是经历了上一世,他不会再对这个女人有任何期待了。
陆远舟随手将钢笔放在柜子上,淡淡说了一声“谢谢”。
苏若雪眉头蹙了一下,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跟从前不一样了。
可到底是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苏若雪摇了摇头,说起了正事:
“远舟,阿泽他没工作,始终不是个事。”
苏若雪顿了顿,瞥了陆远舟一眼,似乎等待着他主动接话。
陆远舟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苏若雪面色不悦地蹙着眉,用她惯用的语气命令道:
“这样吧,你广播站的工作就不要做了,让给阿泽吧!而且爸身体不好,你就在家好好照顾爸。”
陆远舟觉得心口一阵窒闷。
上辈子就是这样,苏若雪用一支钢笔换走了他的铁饭碗。
见陆远舟面无表情,苏若雪又补了一句:“远舟,你知道的,阿泽他父母对我们苏家有恩。”
陆远舟心里冷笑,所以呢?就要牺牲他的工作来报恩吗?
苏宋两家是邻居,苏母早逝,宋季泽的父母对苏家多有帮衬。
家里只有苏父一个人挣钱,他一个大男人照顾女儿也多有疏忽,年幼的苏若雪和苏嫣然常常吃不饱,宋季泽的父母看她们可怜,就会给她们口吃的。
三年前,苏若雪和苏嫣然眼睁睁的看着宋季泽一家被下放。
那时两人刚刚参加工作,毫无根基。
帮不上忙,两人既愧疚又自责。
直到两个月前,苏若雪终于打听到了宋季泽的消息。
苏家姐妹俩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终于把宋季泽接回了云城。
看到受尽折磨的宋季泽时,两姐妹瞬间就红了眼。
起初,陆远舟和江亦辞还觉得他可怜。
宋季泽当着江亦辞的面哭诉自己都没件像样的衣服穿,江亦辞看他可怜,就用棉纺厂的废布头熬夜给他赶制了件新衣裳。
他当时喜气洋洋的收下,谁知转头就向苏嫣然告状。
宋季泽拿着被剪的七零八落的衣服,哭的可怜兮兮,“嫣然姐,我知道姐夫不喜欢我,可他也不能送我一件破衣服,这不是羞辱我吗?”
苏嫣然勃然大怒,朝江亦辞发了好大一通火,任由他怎么解释就是不信。
陆远舟也没少吃暗亏,同样的,苏若雪也无条件的偏袒宋季泽。
见陆远舟沉默,苏若雪试探着开了口:“远舟......”
陆远舟没看她,只是面色平静的说了声“好”。
苏若雪一怔,似乎对陆远舟的反应有些意外,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失神了片刻,苏若雪似乎得出了某种结论。
她有些欣慰地点点头,“远舟,你终于懂事了,这才配当我苏若雪的丈夫。”
陆远舟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的女人,“不过,我有个要求。”
看到陆远舟脸上痛苦的表情,宋季泽得意的说道:
“没错,都是我干的,有本事你就告诉若雪姐啊,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陆远舟恨恨地瞪着宋季泽,捂着心口直喘粗气。
宋季泽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等到宋季泽走出房间后,陆远舟悲伤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他缓缓走到录音机旁按下了停止按钮。
苏若雪他都不在乎了,还在乎小三挑衅吗?
陆远舟盯着磁带,冷冷一笑。
宋季泽,希望这份入职礼物你会喜欢。
当天晚上,江亦辞陪着陆远舟去到广播站,替换掉了明早要播放的磁带。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两人是被屋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打开房门,就看到苏若雪姐妹俩正围着宋季泽不住的夸赞。
只见宋季泽身穿最新款式的灰色呢子大衣,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看到陆远舟和江亦辞出来,宋季泽得意的走到他们面前转了个圈。
“姐夫才起来啊,你们看看我这身好看不?若雪姐和嫣然姐知道我要去广播站上班,非要给我买的,我实在推脱不了。”
宋季泽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脸上却满是得意。
陆远舟和江亦辞对视一眼,一同笑着说:“好看。”
似乎没想到两人会是这种反应,宋季泽一愣。
他还想着两人闹起来,他再展现一番自己的善解人意呢!
如今这样,倒是让宋季泽有种一拳打到棉花的无力感。
苏嫣然也对江亦辞的反应有些诧异,她狐疑的打量了江亦辞两眼,才发现他还穿着打着补丁的旧棉袄。
苏嫣然愣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对江亦辞说道:“下次我再给你买一件。”
江亦辞但笑不语。
他想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宋季泽转了转眼珠,开口说道:
“若雪姐,嫣然姐,我第一天上班有点害怕,你们两个一起送我我才安心。”
话落,宋季泽一左一右的挽上姐妹俩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苏若雪刚走了两步,脚步却顿住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陆远舟身上,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周身笼罩着淡淡的忧伤。
宋季泽扯了扯她的衣袖,眉头微微蹙起,疑惑道:“怎么了?若雪姐。”
苏若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她抿了抿唇,朝陆远舟解释道:
“今天是阿泽第一天上班,我去送他。”
“应该的。”陆远舟淡淡道。
听到陆远舟善解人意的回答,苏若雪一愣。
陆远舟不介意,明明她应该开心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苏若雪莫名有些烦躁发慌,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消失了。
“若雪姐,走吧!”
面对宋季泽的催促,苏若雪忽略掉心头的怪异,转身走了。
陆远舟和江亦辞收回视线,转身各自回屋。
陆远舟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
另一边,江亦辞也将离婚协议放在苏嫣然的书桌上,确保她一回来就能看见。
然后,两人提起行李,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陆远舟和江亦辞坐上去深城的列车时,云城广播站的大喇叭正好开始播放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