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停下,齐知节的回忆也随之中断。
他扶着栏杆,踏上平台。
齐知节有一点点恐高,导致他从口袋里掏药的手也是颤抖的。
他怒视着走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南初夏身上:“你有心脏病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以为你性子沉稳,不会胡来!为什么做蹦极这么危险的行为!”
南初夏还没有说话,反而是她身边的孟川亭一脸自责地开口:“小夏,我不知道你有心脏病,你没事吧?你要是出什么事,齐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齐知节下意识皱起眉头,什么叫自己不会放过他?自己跟他说话了吗?他说这话就好像自己平日里总是打骂他一样。
南初夏立刻安慰他:“我的身体我自己还能不清楚?我没事,跟你没关系,谁敢动你,我跟他没完!”
说着,目光转向齐知节,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陈尔婼也护在孟川亭身前,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性格向来火爆,直来直去:“初夏的身体她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南初夏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她一巴掌拍掉齐知节手里的药瓶:“齐知节,阿亭他心情不好才喊我陪他蹦极放松的,他又不知道我有心脏病,你这么凶做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药瓶掉在铁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滚了几圈后,最终从缝隙间掉入深不可测的悬崖。
齐知节收回手,目露讽刺的看她们:“这个团队进来的每一个人听到的第一句话都是南初夏有心脏病,收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你的特效药!所有人都必须24小时随身携带!你跟我说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