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节鼻尖突然闻到带着酒精的香甜味道,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他抬脚往厨房走去,只见养生茶壶里红色液体在沸腾,而重金拍下的红酒已经被打开就放在旁边!
火气直冲脑门,齐知节大声质问:“谁让你打开这瓶红酒的?你看不到酒瓶上贴着‘有用,勿动’的标签吗!”
齐知节当时把红酒带回家后怕南初夏和陈尔婼动,专门藏到了酒柜底下的柜子里,还写上了勿动的便利签贴上。
酒柜上面摆着那么多红酒孟川亭视而不见,偏偏就能找到这一瓶,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没想到,孟川亭却突然抬手把红酒全部倒在自己头上,然后将酒瓶用力往地上一砸。
玻璃在两人脚边炸开。
齐知节看到孟川亭眼中一晃而过的恶意。
孟川亭小声辩解:“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瓶红酒有用,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拿红酒泼我吧?”
齐知节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重力推开。
他本来就头晕脑胀,这一推导致他重重摔倒在地,尖锐的玻璃碎片将他的手掌心扎穿,鲜血瞬间涌出。
齐知节痛到几乎晕厥,冲进来的南初夏和陈尔婼却对他视而不见,全部围在孟川亭身边。
两人看向孟川亭的眼睛满是担忧,小心翼翼替他擦拭身上的红酒渍。
南初夏突然看到他脚背上被玻璃划开的小口子,立刻心疼地不行,扶着孟川亭就要去医院。
“我送你去医院。”
陈尔婼握紧拳头,眼神凶恶地盯着齐知节:“你曾经也被人刁难,你现在为什么要刁难别人呢?阿亭现在就和曾经的你一样!而你!你早就变了!”
说完,陈尔婼也顾不上齐知节是什么反应,急忙赶去照顾孟川亭。